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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秘闻花魁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5页)

他想起自己说,“下次叫我”。

“放开。”冷如刃锋出鞘。

厅堂里骤然安静。那男子回头,见是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便嗤笑道:“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本大人的事?”

义勇没有废话,上前一步便扣住男子拽着初来的手腕,力道精准,不至于伤了,又能让他叫苦连天。那男子果然惨叫一声,松了手,初来顺势退到义勇身侧。

“勇太郎大人……”她软着声唤,眼底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松弛。

义勇没有看她,目光钉在那男子扭曲的脸上,向来平静的眼底翻涌着要将对方撕碎的寒意。可他终究没有动手,在这里拔刀,她的伪装便全部白费。为了任务,他只能松开那男子的手腕,看着对方踉跄后退,撞翻一盏灯笼。

“滚。”

那男子连滚带爬地逃了,厅堂里鸦雀无声。金妈妈闻讯赶来,脸上的笑僵得像面具:“勇太郎大人,这……这……”

“朝颜,”义勇转向初来,声音恢复成慵懒的调子,强硬之意却不容任何人置喙,“陪我上楼。”

初来垂首,柔顺地跟上他的脚步。可当她行至他身侧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掌心,如同那个早秋傍晚隐秘的安抚。

她明白他此刻仍怒意未消,知道他为她心疼,几乎打破所有克制。

房门合拢,金妈妈的脚步声远去。初来立刻卸了花魁的姿态,转身看他:“义勇,没事吧?”

义勇立在窗前,背对着她,站姿挺拔,却像柄即将折断的刀。他自然没事,有事的是那个险些触碰她的男人、这满街的肮脏。可她……自己竟让她独自面对这些腌臜,在这泥沼里被无尽的脏手拉扯。

“果然不该,”他的声音低哑,“让你来。”

初来走到窗边,仰头看他。脸上厚重的白粉被汗水晕开,如同被水浸泡的画,露出底下原本健康的肌肤色泽。她伸手,隔着衣袖捧住他的下颌,强迫他低下视线与自己对视。

“义勇,”她轻唤他的名字,带着夏野初来特有的清明声线,不再是甜腻做作的“勇太郎大人”。只是“义勇”,像无数个在阳光下挥手那样,“这是我的选择。我来,是为了杀鬼,保护该保护的人。和你一样。”

她顿了顿,伸出一节指尖虚虚拂过他紧抿的唇角:“而且,你在这里,一直都在。”

义勇的视线逐渐聚焦到眼前清透的双眸,疲惫却坚定的,燃着那簇他熟悉的不肯熄灭的火。他忽然想做些什么,便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人按进自己怀里。力道比擒住那放荡男子时都打,却又在触及她发髻上的珠翠时,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半分。

“嗯。”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在她发间递来闷闷的轻松,“我一直在。”

窗外传来游女们的笑闹声,远处有人在弹三味线,弦音不成调地飘着。可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在熏香与脂粉的包围中,他们相拥的姿态却干净如雨后初晴的庭院,千年竹林下澄澈的碧水泛着涟漪,就像所有他们共同走过的不染尘埃的时光。

当日夜里,初来探了那口枯井。

她以“朝颜小姐夜间散步”为由,避开了龟公的视线,独自摸到后院。月光将枯井照成漆黑的圆,井口的封石被挪开半尺,露出底下森森的凉气。她俯身,鼻尖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是血,陈年的,早已被泥土掩埋。

“下面有东西。”她低声道。

义勇从阴影里现身,似一道被月光洗过的水痕,不动声色。他守在外围已逾两个时辰,衣摆上沾着夜露:“我下去。”

“不,”初来拦住他,“你需要守着外面。若我半个时辰未出,你再下来。”

义勇抿唇不语,他不想眼睁睁看着她独自赴险。可他更明白花魁“朝颜”夜游后院,不过是风雅;绸缎商人“勇太郎”半夜钻枯井,却是怪谈。

“两刻钟。”他沉声道。

初来点头,解下繁复的和服外褂,只着中单,攀着井壁的凹凸缓缓下降。

井底比预想更深,空气潮湿腥甜,如同某种生物的腹腔。落地时,足尖触到的东西软而韧……布料?层层叠叠的布料,被岁月浸成深褐色。

她蹲下身,指尖捻起一块,是游女的和服碎片,绣着熟悉的纹样。她的心猛地一沉,上一任花魁失踪前穿的正是这件。

“……”她低喃着什么,却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细微的响动。不是义勇,是另一种陌生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正贴着井壁滑下,带着湿腻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初来猛地抬头。

头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圆坑,其中一个圆的边缘正缓缓探入一张脸,惨白的,涂着厚重白粉,眼尾却没有任何红纹装饰。

……

是鬼!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

“找到你了,”那鬼笑得阴森,声音如指甲刮过瓷面,激起一阵颤栗,“新的花魁……朝颜。”

初来没有犹豫,立即旋身后退,风之呼吸的架势在狭窄的井底拉开,刀锋……她忽得惊觉自己没有带刀!眼见恶鬼便要追上,她的只能将指尖凝成爪,直取鬼的眼眶。

鬼尖啸着后退,井壁被这阵力道震得簌簌落土。可这鬼的血鬼术是竟是“千面”,能幻化出任何人最恐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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