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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秘闻花魁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3页)

“我今日午后探过,井口被封,但有新土翻动痕迹。”她抬眸看他一眼,眼波里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凝重,“日升前,我去。”

“一起去。”

“不行,”初来拨弦的手微顿,随即更流畅地滑向下一个音阶,“你目标太大。勇太郎大人若是半夜往后院钻,明日京极屋的闲话能淹死我。”

这般帅气的一位大人点了自己作陪,半夜却出现在别处,怎么想都是自己魅力不够,不会侍客。若是白天被金妈妈逼着在屋里练习如何作陪,只怕自己更无闲暇出去调查。

义勇略微撇开头,紧抿唇瓣。他知道她的道理,可放任她独自探查,他也绝不会允许。

“我守外围。”沉思再三,他退让一步,“有异动,发信号。”

初来轻轻“嗯”了一声,尾音被琴弦的颤音裹住,一曲结束。她抬手替义勇续酒,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手腕上有淡淡的刀痕,在灯影下泛着微光,与花魁的娇柔格格不入,却让义勇眼底一软。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腕。

初来一惊,三味线从膝上滑落坠地,“哐当”一声让门外金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大人……”她软声提醒,却未挣开。

拇指摩挲过她腕内侧的皮肤,有一道新添的浅疤,是前几日练习新招式时留下的。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却温热,无声确认着夏野初来的存在、她还完好,确认这层浓妆艳抹之下,她未曾被这泥沼吞噬。

“累了,”他松开她,声音恢复成“勇太郎大人”该有的慵懒,“陪我躺会儿。”

这话露骨得让初来耳尖发烫,可她知道这是做戏给门外的人看,只能配合起身,扶他走向屋内那张铺着锦缎的矮榻。榻很窄,勉强容两人并肩。她替他解开腰带,动作柔媚,指尖却发着颤。义勇配合地躺下,和服松散,露出锁骨处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初来跪坐在榻边,替他掖好被角,完美如最体贴的花魁伺候最金贵的客人。可当她俯身时,他却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人往下带了半寸。

“义勇……”她险些惊呼,被他用掌心捂住。

“金妈妈还在。”熟悉的清冽气息拂过耳廓,此刻却烫得惊人,“做戏。”

初来闭上眼。宽厚的手掌贴着后颈,温度透过层层发髻传来。她顺势伏低,将脸埋进他肩窝,发丝间的珠翠擦过他下颌,渡去几丝凉意,不想却放大了义勇此时的燥热。二人的姿势在门外看来,该是何等缠绵悱恻;可只有咫尺之人知道,他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胸腔剧烈起伏着,哪还有半分永远沉静如水柱的稳重。

“你的妆,”他忽然低语,“太厚了。”

“我看不到你。”

初来在他肩头僵了一瞬,像一株含雪的梅枝被檐角滴落的融雪击中,一点凉意恰好落在最柔软的花心,让她从层层包裹的花瓣里轻颤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这妆的确太厚,厚到揽镜时都认不出自己,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把她原本的模样埋得太深。

可无论风雪如何深掩,他想要的一直都只是她,那个握紧刀柄笑得眉眼弯弯、眼底酿着绿醅的夏野初来。

义勇垂眼看着她发髻间沉重的珠翠,赤金与玉石在灯影里晃出刺目的光,让他想起夏祭明灭的烟火,彼时她一袭浅蓝浴衣,唇上没有朱红,只是仰着脸看他,眼睛亮得像浸过泉水的星子。

那才是她。

金妈妈离去后,两人并未立即分开。

这矮榻太窄,来自身下的体温太烫,熏香甜腻到发昏。初来仍伏在他肩头,听着渐渐平稳的心跳,却忽然不想起身。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是“勇太郎大人”,她是花魁“朝颜”,在这虚假身份之下,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靠近,而不必如平日里一般,隔着未说出口的告白,与彼此都懂却不敢戳破的薄纸。

“该起了,”义勇低声说,“她还会再来。”

初来收起不舍,迅速撑起身子,发丝间的珠翠随着动作晃荡,在他脸颊上擦出微凉的弧。她替他整理好衣襟,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到锁骨处的皮肤,烫得她指尖一缩。

“大人,”她恢复花魁的腔调,声音却软了几分,“朝颜去为您备些点心。”

她起身走向门口,拉开一条缝,唤来守在廊下的侍女。那侍女不过十三四岁,是游郭里最常见的“秃”,尚未接客的女孩,眼神却已带着早熟的世故。初来吩咐了几句,回头时,正见义勇坐在榻边,目光落在屏风所映的浮世绘上。

画的是男女交缠的场景,笔触露骨,绘面香艳。他眉头紧锁,像在看什么污秽之物。

“大人不喜欢?”初来走回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故意捏着声问。

义勇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白粉在近距离下更显厚重,像一张即将龟裂的面具。他忽然伸手,指腹蹭过她脸颊,力道很轻,却带下一小片粉渍。

“不喜欢这里。”他说。

初来愣住。满街的脂粉、虚情假意的笑、皮肉交易的肮脏,没有谁会喜欢。可眼前深蓝的厌恶之下,还藏着更深的晦涩,像寒潭底的暗流,她触不到,却能感到刺骨的冷。

“我也不喜欢,”她轻声说,在义勇面前蹲下,仰头看他,“可这里有鬼,有该杀的东西。我们来,是为了这个。”

义勇看着她仰起的脸,眼线被她的动作扯出细微的裂痕,像面具上第一道真实的缝隙。他忽然想起不死川说过的话,“那丫头犟得很,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那时他不以为然,如今却懂,她的倔强从不是执拗,是她选择这条路后,甘愿以血肉铺就通往明天的桥。

“我知道。”他说,声音低哑,“所以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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