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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秘闻花魁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2页)

深秋的游郭比夏末更添一抹奢靡的颓艳。天光尚未褪尽,沿街的红纱灯笼已次第燃起,将整条主街映照得如同熔化的金箔。脂粉香、酒气、熏香,还有这特有的皮肉腐烂前的甜腻,凝成一张无形的网,罩得人头脑昏沉。

初来坐在京极屋二楼一间逼仄的阁楼里,窗外正对着游女们晾晒衣物的后院。她任由老鸨在脸上涂涂抹抹,白粉一层又一层,像在给尸体敷殓妆。

“朝颜小姐,您这底子真好。”老鸨姓金,人称金妈妈,四十来岁,眼角吊着精光,“就是太素了。花魁得艳,艳得让男人看一眼就挪不动腿,才算本事。”

初来闭着眼,任她在自己眼尾描起上挑的红线。她想起第一次被天元打扮时的窘迫,那时她连“花魁”二字都念不利索。如今她明白,浓妆艳抹是铠甲面具,让她在这片泥沼里行走而不被吞噬。

“金妈妈,”她开口,声音被刻意调教得绵软娇嗲,“今晚可有贵客?”

“哟,消息灵通。”金妈妈手中的细笔一顿,“是有位从京都来的绸缎商,出手阔绰得很,指名要见你。定金是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在初来眼前晃了晃,“够包半个月了。”

初来睫毛微颤。义勇的手笔,果然“阔绰”得令人咋舌。她不知该笑还是该叹,只将那五味杂陈咽进心底,化作唇角一抹恰到好处的、属于花魁“朝颜”的浅笑。

“那朝颜,可得好好伺候这位大人了。”

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初来透过窗缝望去,只见京极屋的正门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被龟公殷勤地引进来。

义勇换了身藏青色的和服,料子是上好的云纹绸,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头发难得束得整齐,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可那双深不见底的湛蓝眼眸,却冰冷无奇,将周遭的靡丽喧嚣尽数隔绝在外。

他手里拎着一只檀木盒子,步履沉稳地踏上楼梯。金妈妈早已迎了上去,脸上褶子都笑得堆叠起来:“勇太郎大人!您可算来了!朝颜小姐候您多时了!”

义勇“嗯”了一声,目光越过金妈妈肩头,径直投向二楼廊柱。初来恰在此时探出半个身子,倚着朱漆栏杆,冲他盈盈一笑。

如蜻蜓掠过水面,只余荡心涟漪。

脚步刹那顿住。

他习惯见她身着队服,布料挺括利落,每一道衣褶都透着“杀鬼”二字,她是坚毅的,果敢的。夏祭那晚她第一次穿上浴衣,浅蓝布料绣着郁金樱,像山涧里初生的溪流,涤着清明透亮。他甚至见过她第一次扮花魁的样子,浓妆艳抹却掩不住眼底的茫然与倔强,却又是这份对未知的无畏,让他更不想松开手,放任流逝的月光。

而此刻——

她倚在红灯笼下,一袭绯色和服,裙摆处用金线绣着大朵芍药,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灯影里流转,仿佛随时会破帛而出。高发髻上斜插着七八支发簪,赤金与玉石相撞,发出细碎脆响。原本青涩的脸被脂粉覆得苍白,唯有眼尾一道上挑的红线和唇心一点朱红,艳得像火焰,烧得他全身滚烫。

她冲他笑,可这笑容却不属于他认识的初来。它太艳、太假,逢场作戏。

义勇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发紧。愤怒?厌恶?不……心疼,近乎窒息。他忽然意识到,她此刻的明艳是用多少层伪装堆砌而成,眼底的笑意又是用多少力气从疲惫里榨出。而她做这一切,是为了任务、为了灭鬼,为了那些她从未见过、却甘愿以命相护的陌生人。

他攥紧檀木盒子的提手。

“勇太郎大人?”金妈妈疑惑地唤。

义勇收回视线,迈步上楼。京极屋焚着甜腻熏香,让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却不得不走。他跟着金妈妈穿过曲折廊道,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门内传来细微的响动,是琴弦被拨动的声音,不成调,像谁在漫不经心地试音。

“朝颜小姐,勇太郎大人到了。”金妈妈谄笑着推开门。

屋内陈设极尽奢华。紫檀木的矮几、金泥绘就的屏风,角落里一尊青铜香炉正吐着袅袅青烟,发腻的熏香弥漫每一寸空气。初来跪坐在矮几前,面前摆着一把三味线,指尖还搭在弦上。她抬眸看他,眼波流转,唇角弯出属于花魁朝颜的温婉弧度:“大人,您来了。”

义勇跨进屋内,金妈妈顺势合拢门扉,却留了一道细细的缝。初来瞥见,心底冷笑,知道这老鸨是怕要偷听动静,判断这位“阔绰客人”值不值得长期拉拢。

门合拢的轻响如同某种信号。初来起身,和服下摆拂过榻榻米,丝绸缠着木制地面发出暧昧的窸窣。她走到义勇身前,伸手替他解下外袍,动作柔媚仿佛在拆解一件礼物:“大人旅途劳顿,朝颜为您斟酒。”

指尖擦过他颈侧,送上脂粉的凉意。义勇浑身一僵,喉结滚动,却未退开。他垂眸看她,在层层厚重白粉下,试图寻回她原本的模样——清亮如雨后初霁的眼睛、挥刀时凌厉的眉峰,还有……唤他“义勇”前,总会先认真抿起的唇。

“初……”他险些脱口而出,被她一个眼神截住。

“大人,”初来软着声,将唇凑近他耳畔,任由温热的气息拂过,压低声线道,“金妈妈在门外呢。”

义勇眸光一沉。他自然是知道的,凭他的耳力,那道刻意压制的呼吸就贴在门缝外,递现贪婪的频率。他抬手,掌心贴上她的后腰,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这动作在花魁与客人的戏码里,是再自然不过的亲昵,可他的力道却克制得像在握刀,指节只是虚虚贴着,不敢用力半分。

“酒。”他哑声说,配合着她的演出。

初来退后半步,跪坐回矮几前,执起银壶替他斟酒。琥珀色的液体注入瓷杯,她双手捧起递至他唇边:“大人,请。”

义勇就着她的手饮尽。酒是劣质的甜酿,齁得他眉心微蹙,却被她指尖的微凉中和了些许。他不禁看向眼前垂落的睫毛,在灯影下打出浅淡的阴影,忽然想起温泉畔她靠在肩头沉睡的模样。

“朝颜,”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弹一曲。”

初来会意,抱起三味线,指尖拨动琴弦,哼起一首游郭里常见的艳曲。声调绵软,词意旖旎,声音却像隔着一层纱,虚虚地飘在空气里。门外,金妈妈的呼吸似乎更近了几分。

“京极屋近日可有怪事?”义勇借着酒盏的遮掩,唇几乎未动,声音却清晰地送入她耳中。

“一名游女失踪前,常去后院枯井边独坐。”初来的指尖在弦上滑过,歌词依旧缠绵,语气却冷静如淬炼刀锋,“她说井里有好东西。三日后,她便不见了。”

“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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