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光为此事暗中着急。伍子胥看出了公子光的心思,打算帮助他,便献计说:“目前胥国动乱不安。如果你向吴王僚建议,乘胥国发生危机的时候,向胥国发动进攻,吴王僚一定会同意。然后你借口自己的脚被扭伤,推举吴王的儿子掩余和烛庸带兵前去。同时建议吴王派他的另一个儿子庆忌出使郑国和卫国,目的是说服这两个国家共同伐楚。这样,就可以除去吴王僚的三个羽翼,剩下一个吴王僚就好对付了。”吴王僚果然听从了公子光的所有建议,把他的三个儿子都派了出去。公子光见时机已到,便派一个勇士刺死了吴王僚,自己做了吴王。吴王僚的三个儿子见国内发生变故,不敢再回来,只好亡命他国。
在这个故事里,吴王僚的三个儿子如同三只猛虎,使公子光无法刺杀吴王僚。公子光采用伍子胥的计谋,调走了这三只猛虎,吴王僚成了孤家寡人,在这时对付吴王真可谓易如反掌。
蒋介石诱杀韩复榘
1937年,抗日战争期间,时任国民党山东省主席的韩复榘不战而放弃济南,致使山东沦入日寇手中,日军**,乘虚南下,给津浦路抗日作战带来严重损失。为此,蒋介石决定枪毙韩复榘。
诱杀韩复榘,蒋介石颇费心计。他先让时任第五战区司令长官的李宗仁在徐州召开一个会议,然后将韩复榘带到开封,相机诱杀。但1938年1月7日李宗仁开会时,韩未参加而让何思源参加,此计失败。
蒋又定于1月11日召开“北方抗日将领会议”,蒋亲自打电话要韩来开封开会。部属门劝韩不要去开封,恰巧前一日夜里,韩做了一梦,梦见自己骑了一匹白马向西奔驰。隐藏在韩身边的南京特务青天鉴赶紧释梦说:“这是好兆头,你骑马向西飞跑,定是西方有好运气等着您。开封正是在西边,所以主席还是要去开会,主席此去,定然洪福齐天。”韩对此说法居然深信不疑,遂决定前往开封参加会议。
1月10日上午,韩复榘从巨野启程。行前,他的一个随从副官曾抱住他的大腿不放,大呼:“主席不能去!”但韩决心已定,当即踹了副官一脚,说:“去你的!”此后无人敢再阻拦。
第二天下午,韩及其随从到了会场大门口,只见贴着一张通知,上写:“参加会议的将领请在此下车”。韩等人下车往里走,到了第二道门口,见左旁的房门上贴着“随从接待处”,于是韩和孙桐萱带的卫兵均留在接待处。
韩同一些将领一路谈笑来到副官处,又看到上面贴有一张通知:“奉委座谕,今日高级军事会议,为慎重起见,所有与会将领,不可携带武器进入会厅,应将随身自卫武器,暂交副官处保管。”当时同行的将领纷纷掏出手枪交给副官处,韩也将自己的两支手枪交了出来,然后进入会场。
会议由蒋介石亲自主持,蒋首先训话:
“抗日这个重大的责任应该是我们每个将领义不容辞的责任,可是竞有一个高级将领,放弃山东黄河天险,违抗命令,连续失陷数座大城市,使日冠顺利进入山东,影响巨大。我问你韩主席,你不发一枪,从山东黄河北岸,一再向后撤退,继而放弃济南、泰安、使后方动摇,这个责任应该由谁来承担?”
韩复榘当即站起来,说道:“山东丢失,我有责任,可是南京丢失算谁的责任?”蒋介石气得浑身哆嗦,正颜厉色地一拍桌子:“我问的是山东,不是问南京!南京丢失,自有人负责!”
韩复榘还想反驳,身旁的刘峙拉住他的手说:“向方,委座正在冒火的时候,你这是何必呢!走,先到我那里歇一歇。”不由分说便拉着韩从边门走了出来,这时一辆小车悄悄地开到跟前,刘峙用手一指说:“这是我的车子,请上车吧!”说着把韩推上车,随手关上车门。
韩刚上车,汽车前座上两个人即爬到后边来,分别坐在韩的两旁,出示预先写好的逮捕令给韩看,并说:“奉上峰的手谕,你已经被捕了。”
至此,韩复榘才如梦方醒。
汽车驶向火车站,韩又被带上火车。专车抵汉,韩又被押解武昌,交给“军法执行总监部”,被关押在军事委员会办公厅旁边的一座二层楼上。
1月19日,高等军事法庭会审,何应钦为审判长,鹿钟麟、何成浚为审判官,徐业道、贾焕巨为军法官。
审判前,国民党中央通讯社发一电讯说:
“军息,第×战区副司令长官,第×集团军总司令兼第三路总指挥韩复榘,此次不遵守命令,擅自撤退,蒋委员长异常震怒,并韩在鲁勒派烟土,强索民捐,侵吞公款,搜缴民用枪支,种种不法,实属罪大恶极,已于十一日在前方令韩氏革本兼各职,拿交军法执行总监部依法惩治,闻现已组织高等军法会审,开始审判。”
22日下午,正式开庭对韩复榘进行会审。
何应饮问:“政府三令五申禁鸦片,你为什么还贩卖烟土?”
韩复榘答:“那是余明轩老早送我一千两,家里女人存着的。”
何应钦又问:“山东民团枪支,你为何擅自收编?”
韩复榘答:“那也许是民团指挥张骧伍他们办的吧。”
何问:“你有两老婆,为何还要日本女人?”
韩答:“那是逢场作戏,别人给叫的日本条子。”
审问草草收场,自此再无审问。
1月24日晚7时,两名特务上楼对韩说:“何部长请你谈话,请跟我们走。”并向韩:“家里有没有事?你写信我们可以送到。”
韩回答:“我没有家”,遂起身下楼。韩当真是何应钦找他,哪知走到楼梯半腰一看,满院子都是荷枪实弹的军警,至此他才知道自己死期临头,然而他又机警地说:“我脚上鞋小,有些挤脚,我回去换双鞋。”正在他回头迈步的一霎那,特务们便向其头部开了枪。韩回头说了句“打我……”话末说完,头部又中两弹,身上中5弹,当场毙命,时年四十八岁。
韩复榘这个参加过二次北伐的西北军名将,统治山东7年之久的“省主席”,却落了个不光彩的下场。
韩复榘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一生先靠冯玉祥,后倒戈投蒋反冯。他遵循“有奶就是娘”的处世准则,活得逍遥自在,但在抗日的大事大非上却犯了极其严重的错误,以致身败名裂。
1938年1月28日的上海《新闻报》发布评论说:
“中国自作战以来,死法虽然不同,我国已死了不少的抗日将领,赵登禹、佟麟阁、郝梦龄之死,人人为之掉泪,朱耀华之死,尚有人为之惋惜,李服膺之死,亦尚有人为之代抱不平,只有‘青天草包’之死,人们却认为死得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