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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第3页）
“像互相喜欢但都不敢说的人。”
何知南走了。
苏云锦坐在角落里，看着何知南的背影。她想，连何知南都看出来了。那宋知予呢？宋知予也知道吗？知道她喜欢她？
苏云锦拿起手机，给宋知予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哪？
宋知予秒回：宴会厅。你在哪？
苏云锦：也在。角落。
宋知予：哪个角落？
苏云锦：最里面那个。
宋知予：我看到你了。
苏云锦抬起头。宋知予站在宴会厅的另一端，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看着她。
两个人隔着整个宴会厅对视。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有人在碰杯。但苏云锦只看到宋知予。
宋知予朝她走过来。
“怎么一个人坐这？”宋知予在她对面坐下。
“不喜欢人多。”
“你以前不是这样。你以前喜欢热闹。”
“那是以前。”
宋知予看着她。“你现在喜欢什么？”
苏云锦看着她。“安静。”
“还有呢？”
苏云锦想了想。“书。粥。还有……”
“还有什么？”
苏云锦看着她。“你。”
宋知予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的时候，苏云锦注意到她的拇指在摩挲杯壁。不是食指。是杯壁。但她还是在摩挲。
“苏云锦。”宋知予叫她。
“嗯。”
“你今天签合同的时候，紧张吗？”
“不紧张。你呢？”
“紧张。”
苏云锦看着她。“你握手的时侯没有摩挲食指。”
宋知予愣了一下。“你注意到了？”
“每次你紧张都会摩挲食指。今天你没有。”
“因为我忍住了。”
“为什么忍？”
宋知予看着她。“因为不想让你发现我紧张。”
“为什么不想让我发现？”
宋知予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想在你面前，看起来没那么怕。”
苏云锦看着她。
“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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