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
她抬头。何知南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坐。”苏云锦说。
何知南在她对面坐下。她看起来有点紧张,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着。
“怎么了?”苏云锦问。
“没什么。就是想谢谢您。”何知南说,“这是我参与的第一个大案子。学到了很多。”
“不用谢我。谢宋律师。是她带你。”
“嗯。宋律师对我很好。”何知南停了一下,“徐总监也对我很好。”
苏云锦看着她。“徐知意?”
“嗯。她帮我改过好几次文件。每次都很仔细,连标点符号都改。”
苏云锦看着何知南。她的耳尖红了。
“何知南。”苏云锦叫她。
“嗯。”
“你喜欢徐知意?”
何知南的手抖了一下,果汁洒了一点在桌上。她赶紧拿纸巾擦。
“苏总,我……”
“不用解释。”苏云锦说,“我就问问。”
何知南低下头,耳尖更红了。
“她不知道。”何知南小声说。
“你怎么知道她不知道?”
“因为她对谁都那样。”
苏云锦看着她。徐知意对谁都那样吗?不是。徐知意对谁都不说话,对谁都“嗯”“好”“知道了”。但徐知意会说“叫我徐知意就行”。那是对何知南说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苏云锦说。
何知南抬起头,看着苏云锦。
“试了万一不是呢?”
“那万一要是呢?”
何知南沉默了。
苏云锦没再说话。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她想,人都是这样。怕万一不是,所以不敢试。但万一要是呢?她想起宋知予。七年前,她也不敢试。七年后,她还是在试的边缘徘徊。她有什么资格劝何知南?
何知南站起来。“苏总,我先过去了。”
“嗯。”
何知南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
“苏总。”
“嗯。”
“您和宋律师……”
她没说完。
苏云锦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何知南笑了笑,“就是觉得,你们很像。”
“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