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看着她。
“怕你。”
苏云锦的心跳漏了一拍。
“怕我什么?”
“怕你太近。也怕你太远。怕你走。也怕你留下来。怕你看我。也怕你不看我。”
苏云锦看着她。宴会厅里很吵,有人在大笑,有人在碰杯。但苏云锦只听见宋知予的声音。
“宋知予。”苏云锦叫她。
“嗯。”
“你不用怕。”
“为什么?”
“因为我哪也不去。”
宋知予看着她。
“你说的。”
“我说的。”
宋知予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手没抖。但她的眼睛红了。
苏云锦看到了。她没说话。她伸手,把宋知予面前的空盘子拿过来,把自己盘子里的蛋糕放上去。
“吃点甜的。”苏云锦说,“心情会好一点。”
宋知予看着那块蛋糕。
“你还记得。”
苏云锦愣了一下。记得什么?她没问。但她知道宋知予说的是什么——高中时,宋知予不开心的时候,苏云锦会给她买草莓蛋糕。学校门口那家店的,很小一块,五块钱。
“记得。”苏云锦说。
宋知予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
“好吃吗?”苏云锦问。
“嗯。”
“那就好。”
签约仪式结束后,苏云锦回到办公室。她把合同锁进保险柜,坐在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
宋知予发来一条消息:今天谢谢你。
苏云锦:谢什么?
宋知予:蛋糕。
苏云锦笑了。
苏云锦:不客气。
宋知予:你到公司了吗?
苏云锦:到了。你呢?
宋知予:在路上。
苏云锦:注意安全。
宋知予:嗯。
过了几秒,又发了一条:苏云锦。
苏云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