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第八章 练气初期（第5页）

“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可能十天，可能半个月。如果灵气一直这么稀薄，精血烧完，蜕变失败，本座就会退回幼年期——甚至更糟。”

林渊沉默了一瞬：“有什么办法能帮你？”

吞天犼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在它的认知里，人类提出“有什么办法能帮你”的时候，通常后面都跟着一句“只要你肯认我为主”。但林渊没有说后半句。他只是问有什么办法能帮它，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灵气。大量的灵气。或者——”吞天犼犹豫了一下，“洗髓丹。洗髓丹里蕴含的灵力虽然不多，但药性可以暂时替代精血，支撑蜕变的消耗。”

洗髓丹。

林渊想起了系统空间里那三片洗髓丹碎片。一百片才能合成一颗完整的洗髓丹。他现在只有三片。

“需要几颗？”

“一颗就够了。本座只需要撑过蜕变最关键的头几天，之后就能自行吸收天地灵气。”

林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吞天犼也没有再说话。它闭上眼睛，呼吸依旧急促，鳞片上的裂纹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林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他看了一眼铁笼上的禁锢阵法——那些刻在铁栏上的纹路隐隐发着幽光，像是一道道细小的锁链，把整个铁笼变成了一个灵气无法流入的密闭空间。柳长风把它关在这里的时候，就没打算让它活着蜕变。

“系统。”

“在。”

“洗髓丹碎片除了任务奖励，还有什么获取方式？”

“方案一：完成主线任务及支线任务，获取碎片奖励。方案二：使用灵石在系统商店兑换。兑换比例：下品灵石×100兑换洗髓丹碎片×1。方案三：自行学习炼丹术，收集材料炼制洗髓丹。”

一百灵石换一片。

一颗洗髓丹需要一百片，也就是一万灵石。

林渊看了一眼自己系统空间里的灵石余额：三十五颗。加上今天打赢方仲奖励的二十颗，一共五十五颗。还不够换一片。

“有没有快一点的方式？”

“建议宿主继续参加外门小比。每胜一场，奖励灵石递增。首胜二十灵石，二胜三十，三胜五十，四胜八十，五胜一百二十。连胜五场可额外获得洗髓丹碎片×10。”

五场。

他已经赢了两场。再赢三场，就能拿到额外的十片碎片。

林渊回头看了一眼铁笼里趴着的吞天犼。它闭着眼睛，暗金色的鳞片在雨后的微光中轻轻颤动，裂纹像一张细密的蛛网，从鳞片中心向四周蔓延。

他把那三个馒头往笼子里推了推。

“馒头放在这里。饿了记得吃。”

吞天犼没有睁眼，但耳朵动了一下。

林渊转身离开灵兽园。走出石门的时候，他停了一步，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暗红色的牌匾。雨后的阳光照在上面，那些像血沁一样的纹理更加清晰了。

他没来由地想：这块牌匾，用了多少年了？

然后他收回视线，踩着泥泞的山路，一步一步朝柴房走去。

身后，灵兽园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哞叫——铁背牛在叫他。或者是叫别人。谁也不知道。

回到柴房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林渊推开那扇用麻绳绑着的门，走进屋里。床底下红木匣子里的三十五颗灵石还在，加上系统刚奖励的二十颗，五十五颗。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把今天擂台上被方仲划破的喜服脱下来，借着最后一点天光看了看那道口子。

三寸长，从袖口一直裂到手肘。布料是绸缎的，边缘脱了丝，不补的话会越裂越大。

林渊没有针线。也不会缝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