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那只木匣拿起来,放进了最里面的旧箱中。
然后合上箱盖。
没有锁。
也没有说什么“永不再用”。
林晚看着他,心里那一点紧绷没有完全散开。
因为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
沈砚修不是没有危险。
他只是现在愿意把危险收起来。
而收起来的东西,不代表永远不会再打开。
下午,两个人继续整理西厢房。
气氛比上午沉了一点。
林晚刻意说了几句轻松话。
比如她翻到一只旧算盘,问沈砚修:
“你会用这个吗?”
沈砚修说:
“自然。”
林晚把手机计算器打开。
“来,古今算力对决。”
沈砚修看了她一眼。
“幼稚。”
“你怕输?”
“不会。”
三分钟后,沈砚修用算盘算得又快又稳。
林晚拿手机按错了一位数,输得非常难看。
沈砚修看着她。
“现代妖器,也会败。”
林晚面无表情地把算盘没收。
“比赛无效。”
“为何?”
“因为我宣布它是非法古董参赛。”
沈砚修眼底终于有了一点浅浅的笑。
气氛这才慢慢松了回来。
可林晚知道,戒尺那件事没有真的过去。
它只是被放进了箱子里。
和沈砚修那些旧观念一起。
暂时安静。
傍晚,顾淮声发来消息,问评估报告有没有收到。
林晚回:
【还没。今天整理西厢房,翻到一堆旧物。】
顾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