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价值的可以先分类拍照。】
林晚拍了算盘、铜镜、旧锁发过去。
没有拍戒尺。
她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不想让别人看见。
也可能是不想让这件事变成一个普通旧物讨论。
沈砚修坐在正厅里,看见她没拍那只木匣。
他没有问。
只是低头在笔记本里写东西。
林晚余光看见,走过去。
“又记什么?”
沈砚修停了一下,把本子推给她。
上面写着:
【戒尺:旧物。】
【可存,不可陈。】
【可量木,不可量人。】
【不可将担心、规矩、怒意化作惩戒。】
林晚看着最后一行,很久没有说话。
沈砚修低声问:
“这样可行?”
林晚抬头看他。
男人坐在灯下,眉眼沉稳,手边放着笔。
他像是真的在认真修补自己。
一笔一笔。
一句一句。
可林晚忽然觉得,正因为他这么认真,她才更害怕以后有一天他会失控。
因为她已经开始在意他了。
如果他只是一个糟糕的古代男人,她可以直接把他赶走。
可他不是。
他会学。
会记。
会承认。
会把戒尺放进箱子里。
也会在她晚归时给她留灯,在她漏水时救她的图纸,在她面对买家时站在背后不抢话。
这才最难。
林晚把笔记本推回去。
“可行。”
沈砚修垂眼。
“那便记下。”
林晚看着他,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