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俘获了格兰特船长的酋长很有可能是带着格兰特船长远去北方了。
怎么去找他们呢?
怎样如何才能找到他们呢?
而又是去哪里找他们呢?
如果去北方找的话,那危险真是太大了,各种各样的情况都要事先设想好对策……
格里那凡此刻已陷于重重的思索之中,竟忘了问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
好在少校并没有忘记,他问道:
“那您可曾听说过有一个欧洲人作了潘帕斯草原上印第安酋长的俘虏吗?”
司令想了想,说:
“有。”
“什么?!”
格里那凡发出一声惊叫。
大家听到他说出这样一句话都忽啦一下围了过来,眼巴巴地望着司令。
“请继续接着说吧!”
“那好像是几年前……是啊……欧洲俘虏,不过但我没见过……”
“几年以前?”格里那凡说,“不,不,可那船失事的日期是1862年6月,不列颠尼亚号……还不到两年的时间呢!”
“不,决不止两年,爵士!”
“不可能。”
格里那凡却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确实不止两年了,那时倍倍还刚出生……他们那两个人……”
“不,三个人!”
格里那凡听到这里又叫了起来。
“是两个人。”
司令无可置疑地说。
“两个。两个英国人?”
格里那凡又追问。
“不是……谁说是英国人?明明是一个法国人和一个意大利人。”
“那个意大利人被杀了,是不是?”
巴加内尔也叫了起来。
“是的,但那个法国人却得救了。”
“得救了!”
小罗伯尔激动地叫道。
“是的,他从印第安人手里逃了出来。”
巴加内尔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非常沮丧地说:
“明白了,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