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1828年建成独立堡以来,他便没有离开过这里,如今他已是由阿根廷政府授权对独立堡行使管辖权的。
他到此一年后就加入了阿根廷国籍,当然是在阿根廷军队服役,并且娶了印第安人做自己的妻子,现在有一对6个月大的双胞胎儿子——他期望他自己的儿子们将来都会成为优秀的士兵。
他还告诉大家,门外那个还不到7岁的倍倍也是他的儿子。
“看见没有?是个好兵!倍倍,才7岁,会打枪!”
倍倍听到爸爸如此夸赞自己,立刻就一并脚,来个立正举枪,那样子显得十分可爱。
“他,有前途!当上校,当师长!”
司令还是在快乐无比地说着。
这又一次印证了歌德的话:
“使人快乐的一切,无非梦幻。”
那司令絮絮叨叨地讲了足足有一刻钟,任何人都插不上一句话。
这让塔卡夫感到非常惊讶;一个人居然可以如此滔滔不绝的说话!
讲完这些他马上便又邀请大家到他所住的房子里与他的夫人进行见面。
等一切礼毕后,那司令方才想起什么似地问道,是什么风把大家刮到这儿了?
这可是个正好说正事的好机会,于是巴加内尔赶紧用法语大致简单地讲了一下他们的经历,然后接着又问为什么现在整个平原上都并没有人?
“噢,是的……没有人了……而且一个也没有了……”司令耸耸肩膀说,“没有人了……我们也都没事儿可干!”
“为什么?”
“打仗啊!”
“打仗?”
“打仗。自己打自己……”
“自己打自己?”
“是巴拉圭人与布宜诺斯艾利斯人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又怎样呢?”
“打起仗来后,印第安人就都去北方了。印第安人——强盗!”
“那酋长们呢?”
“酋长和他们在一起啊。”
“那么,卡特利俄尔……”
“已没有什么卡特利俄尔了。”
“那卡夫古拉呢?”
“也没有了。”
“那杨什特鲁兹……”
“更没有了。”
塔卡夫听了这一问一答后点了点头。
这真的是一场阿根廷内部的战争。内战一起,便引起巴西的干涉,从而使内战双方的损失都相当大。
在这样的战乱时期那可是印第安人进行抢劫掠夺的好机会。所以这里的印第安人全都去“参加”内战了!
这下可彻底打乱了格里那凡原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