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白了?”
格里那凡再也沉不住气,便焦急地问。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真是倒了大霉了!”巴加内尔激动地紧紧抓着罗伯尔的手说,“那被俘的并不是格兰特船长,而是我的同胞!他的伙伴也确实让那土著给杀掉了!
“后来几经周折,我的同胞终于逃出了那魔掌,最终回到了法国!
“我们找错了!”
一时间大家又都陷入沉默。
错误是很明显的,已知的细节与被俘虏甚至是逃离及其同伴的被杀,都是极不相符的。
格里那凡失望地眼神望着塔卡夫,一言也不发。
于是塔卡夫又问那司令:
“那你听说过有三个英国人被俘的事吗?”
“没有,而且从来没有。在这里,如果有这样的消息我肯定会知道……倘若没有这回事,自然我也就不会知道了……”
此刻格里那凡明白,再无谈下去的必要。
于是大家便与司令告辞,起身握手而别。
那时格里那凡心里非常地难过,那小罗伯尔的眼泪也马上落下来了。
可格里那凡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
巴加内尔也在不停地自言自语。
而少校的嘴也只是紧紧地闭着。
塔卡夫则因为他那印第安人所拥有的自信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而感到懊恼万分。
大家一齐又重新回到了旅店。
晚饭也吃得相当没劲。所有的人都被那破灭了的希望之火攫住了灵魂。
所有的勇敢和力量甚至以生命为代价的冒险付出都没有收到任何成果!
简直是太残酷了。
如果再继续往卡走,在坦狄尔山与大西洋间还有没有可能再找到任何线索呢?
不可能了。因为如果格兰特船长曾在这个地域范围内被所俘,那么他作为独立堡的司令是不会不知道的。
难道在美洲大陆上再无任何线索可寻?再无任何希望了吗?
眼下实在是没有别的方法好想了,要先做的只能是赶快赶到大西洋岸边与邓肯号会合。
这时巴加内尔却提出要求重新看一下漂流瓶里的那封信。
“信上也说得很明白了,沉船地点,被俘地点,都无可置疑啊!”
格里那凡说。
“不,未必。巴加内尔用他那硬硬的拳头捶着桌子说。“既然格兰特船长不会在潘帕斯草原,那么也就证明他不在美洲大陆上!
“那到底在哪儿?我想这封信应该能告诉我们——而且我相信它一定能告诉我们!
“我发誓,如果找不出来,我就不会再叫雅克·巴加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