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打断她,“父皇近来对我颇为冷淡,多半是受了长公主那贱人的挑拨。
你得尽快重获圣宠,我们的大计不能耽搁。”
宁妃抽泣着:“皇上现在连见都不愿见我……我们的孩子白白牺牲了……”
“那本就不是他的种。”
三皇子冷笑,“等本王登基,你想要多少孩子都行。至于永安伯府……”他声音陡然转冷,“一个都别想活!”
珠帘外的糖包如坠冰窟,手心沁出冷汗。
他竟无意间撞破了这等惊天秘辛——宁妃流产的胎儿竟是三皇子的种!而三皇子显然有夺嫡之心,甚至计划登基后灭叶家满门!
香炉中传来阵阵香气,让人头脑发涨,热血上涌。
糖包目光扫过,心中一惊。
这不知又是宫中谁的手笔,或许是宁妃自己的手笔也说不定。
内室传来衣物摩擦声和暧昧的喘息。
糖包知道必须尽快离开,她本就是为了来打听宁妃陷害他们家的原因的,现在知道了,也该离开了。
就在她准备撤退时,宁妃的一声娇呼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哎呀,你撕坏我袖子了!”
“怕什么?明日让人送十套新的来。
“三皇子调笑道。
一块淡粉色丝绸从珠帘缝隙飘出,落在糖包脚边。
她眼疾手快地捡起塞入怀中——这可是宁妃今日所穿衣物的证据!
糖包趁机溜出寝殿,翻墙而出时差点与巡逻侍卫撞个正着。
她贴着墙根阴影疾行,心跳如擂鼓,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见到皇帝!
养心殿外,糖包被侍卫拦下。
“臣女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皇上!事关皇室血脉!”糖包高声喊道。
“放肆!皇上岂是你想见就见的?”侍卫长厉声呵斥。
就在僵持之际,大太监张德海从内走出:“何人在此喧哗?”
糖包扑通跪下:“张公公,请您务必通传,就说永安伯府糖包有宁妃和三皇子的要紧事禀告!叶家满门性命,系于此举!”
张德海瞳孔微缩,犹豫片刻后低声道:“跟咱家来,但若虚言欺君……”
“甘愿凌迟处死!”糖包斩钉截铁。
御书房内,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听闻通报后眉头紧锁:“糖包?他怎会此时入宫?”
“他说……有关宁妃娘娘和三殿下的事。
“张德海声音几不可闻。
皇帝手中朱笔一顿,眼中寒光乍现:“宣。”
糖包入内行大礼,不等皇帝发问便直接道:“皇上,臣女方才在葳蕤宫偏殿,亲眼所见三殿下与宁妃私会!宁妃亲口承认流产的胎儿是三殿下骨肉,二人还密谋……密谋……”
“说下去。
“皇帝声音平静得可怕。
糖包咬牙叩首:“密谋等三殿下登基后,灭我叶家满门!臣女有物证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