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永安伯怀中的护身符突然灼如炭火!
他闷哼一声,袖中手指死死掐入掌心。
而就在此刻,帘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陛下,永安伯这般忠心,不如让他见见'真相'?”
萧嫔缓步而出,凤钗摇曳间,袖口滑落一截苍白的手腕。
而她腕上,赫然缠着一条以人发编织的猩红细绳!
永安伯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护身符有感应,那条绳子绝对有问题。
“爱妃这是何意?“皇帝皱眉。
萧嫔掩唇轻笑:“臣妾不过想请伯爷看场戏。“说罢指尖一挑,红绳骤然断裂!
“轰——”
殿外狂风大作。
“护驾!”太监尖声嘶吼。
皇帝惊怒起身,却被萧嫔一把按住:“陛下别急,好戏才刚开始呢。”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永安伯的面色忽明忽暗。
他跪伏于地,脊背却挺得笔直,声音沉稳如钟:
“陛下,自古忠奸难辨,谗言惑主。
微臣斗胆谏言——前朝刘相国遭人构陷,致使边关失守;先帝时户部侍郎被污通敌,结果漕运崩坏三年。此般教训,历历在目啊!”
他每说一字,指尖便在地砖上叩出轻响。
皇帝眸光微动。
永安伯趁机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然:“若因小人谗言而寒忠臣之心,动摇的可是百年国本!”
“放肆!“萧嫔终于按捺不住,“伯爷这是暗指本宫蛊惑圣上?”
永安伯不卑不亢:“娘娘多虑了,臣只是以史为鉴。”
皇帝突然抬手。
殿内霎时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叶卿暂留宫中。”
皇帝摩挲着翡翠扳指,“待朕查清,自会还你公道。”
永安伯府,糖包一直在等消息。
“啪!”
糖包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热水溅湿裙角。
护身符的感应消失了,“不好!爹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