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包看到了,走进书房,飞快地取出珍藏的符纸。
她咬破指尖,用血混合朱砂画了两道符,把护身符折成三角塞进香囊。
“小姐,您这是?“小桃惊恐地看着她流血的手指。
下一秒,糖包听见剧烈的咳嗽声。
只见父亲正对着铜盆呕吐。
“啪嗒“,一滴冷汗砸在地上。
糖包将护身符塞进永安伯手中,指尖微微发颤。
她仰头望着父亲,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爹,您一定要带上这样东西。
若符发烫,便是危机将至,女儿会立刻赶来。”
永安伯眉头紧锁,将符咒贴身收好:“好,为父带上。但你答应我——”
他指尖微微用力,按在糖包肩上,“若真到了危急时刻,你必须先保全自己!”
糖包抿唇,重重点头。
永安伯想着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事了,结果宫里又传来消息,让他进宫,传口谕的人还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张德海。
永安伯乘坐马车赶往皇宫,掀开车帘一角,冷风灌入,吹得他鬓角微凉。
“张公公,“他状似无意地开口,“陛下再次召见,可是边关有变故?”
张德海背影一僵,嗓音尖细如刀刮瓷盘:“伯爷说笑了,奴才哪敢揣测圣意?”
永安伯眯起眼。
——不对劲。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掌心却已渗出薄汗。
指尖触及怀中的护身符,竟隐隐发烫,似在预警。
踏入乾清宫的那一刻,永安伯浑身寒毛倒竖。
殿内烛火摇曳,却照不亮角落的阴影。
皇帝端坐龙椅,面色阴沉如铁,而在他身后——帘幕微动,一抹嫣红裙角倏忽闪过。
永安伯瞳孔骤缩。
“叶爱卿,”
皇帝冷冷开口,“朕听闻,你与国公近日结党营私,意图动摇东宫?”
永安伯猛地跪地,额头抵上冰凉的金砖:“臣冤枉!”
他嗓音沉如钟磬,“国公与臣相识十余载,所议不过民生军务,绝无二心!此必是奸人构陷,望陛下明察!”
“哦?”
皇帝指尖轻叩扶手,目光却飘向帘后,“那朕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