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赛君满口答应道:“一定一定,阿姨您放心吧。”
“我们广徽要能找到和你一样的媳妇,那真是太好了。”
时广徽更是哭笑不得,他暗想:“要不是当初您错拿情书包了猪大肠,兴许还真有机会呢。”他看着叶赛君笑得眉眼弯弯,如一弯澄亮的新月,挂在天边,也亮在他心里。
叶赛君见陆琛神思游离,便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提醒他说话,别傻站着令人尴尬。陆琛在担心苏扣扣这个丫头,他真怕出现什么意外。
“子昂的学校选好了没有?”陆琛看了眼不远处陆可儿和小卷毛正玩得开心,便随口一问。
时广徽也回过神来,一脸愁容:“正头痛着呢。”
时妈没好气地说:“我还是觉得子昂去公立学校上就行,让他学点中国文化。”接着她鼻子冷哼一声,“选那个国际学校,成天哇啦哇啦地讲外语,一点中国话都不会说了。再说,那西方教育就有那么好?”
“西方教育会培养孩子的自主能力和自我学习、自我培养兴趣的能力,可是咱们中国的应试教育只会让孩子缺乏想象,缺乏独立思考,缺乏创造性。”时广徽无奈地解释,看样子他不止说一遍了。
“你高中才留学美国,到现在不也挺好的嘛。”时妈见儿子欲辩白,便手抚额头,作头疼状,“行了,不和你吵了。”说完她看着陆琛和叶赛君,“这几天我们娘儿俩就孩子入学问题,来来回回讨论好多回了,吵得都乏了。”她抱起胳膊,“我上楼看会儿电视,你们聊吧。”
“行,阿姨。”陆琛说。
叶赛君提醒时妈:“天黑,您慢些走。”
时妈走了,陆琛搔了搔头,问时广徽:“看样子,你是决定让孩子去国际学校上了?”
“也没有完全想好。”
叶赛君帮着分析了下:“其实让孩子上公立学校也没什么不好,让孩子学习和感受下我们国家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这是有好处的。再有呢,公立学校是由政府扶持,学费便宜,教学质量也很不错,考大学也较容易。”
时广徽赞同地点点头:“我是这么考虑的,子昂呢,他在美国上过一年级,接触的是西方教育,如果让他进入国际学校,那么可能接触中文以及受传统文化熏陶的时间就少。如果他进入公立学校,可能无法再接触到西方教育理念了。”顿了下,他立刻补充道,“我当然也很愿意他接受中国传统教育和文化,但我又希望可以得到西方教育理念,所以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成了一件很棘手的事。”
陆琛思虑着:“我觉得小学还是打基础最重要,感觉国际学校的教育和国内教育相比,简直像在放羊!是不是对孩子太没有压力了,也不好?”
时广徽不置可否:“这就是东西方教育形态大相径庭,可谓处于两个极端,西方教育给孩子较大的自由发展空间,讲究轻松学习,寓教于乐。”
“是啊,真怕选错了学校,误了孩子。”时广徽很苦恼。
这时小卷毛和陆可儿笑哈哈地跑了过来,小卷毛高兴地说:“舅舅,我想去陆可儿那个学校上学!”
陆可儿帮腔:“叔叔,让他去我们学校吧,我们学校可好了!他这么可爱,卷发萌萌哒,老师同学肯定都会喜欢他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时广徽笑着摸摸可儿头:“听说你还是学习委员?”
“是啊,我可以帮他进步,有事找我就行。”陆可儿拍了拍胸脯,像个小大人一样。
“我会考虑下,到时可真是要麻烦你哟。”时广徽开玩笑地说。
“不用客气。”陆可儿转头看向爸妈,“爸爸妈妈,我们再玩会儿行吗?”
“当然可以。”陆琛应允。
叶赛君看这俩孩子跑得有些远,便追了过去:“你们别跑远,就在这里玩!”
陆琛对时广徽建议道:“你真可以考虑下实验小学,优质教育,各方面也都不错。”
时广徽思量着:“行,我明天找些资料仔细看下。”他看着叶赛君在和俩孩子一起玩,不禁感叹道,“回国之后,经常会回想到上学那时候的事,真是光阴似箭啊!”
“是啊,我有时也会回忆,那真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什么时候咱们回母校去看看?也纪念我们逝去的青春。”
“好啊,去操场上打打球!”
叶赛君走了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啊?这么开心!”
“我们在聊逝去的青春。”陆琛想起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对了广徽,你出国留学快走时,画的那张素描画是谁啊?我至今记得上面你还画了一颗红心,不会真的是乔蛋饼吧?”说完他看向叶赛君,“那晚我和赛君还想到这事来着。”
时广徽的脸不由得红了,他觉得自己此刻一定像块红布,幸好是晚上,不那么显眼。他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就是随便瞎画着玩的,没想到你还记得呢。”
叶赛君打了下陆琛,对时广徽说:“都怪他开玩笑,你去了美国,害乔园园失落了一个多月呢。”
时广徽轻笑了下,他不知该说什么了。
回到家,叶赛君洗完孩子的衣服,敷着一脸的面膜在客厅里看电视。见陆琛哄完女儿睡觉,她招呼陆琛:“一会儿我把面膜洗了,你帮我捏捏后背,有些疼。”
陆琛像是没听到,一副坐立不安的样:“我觉得我得去找找苏扣扣!”说着从桌上拿起车钥匙就急急地往外走。
叶赛君不以为然:“你是不是有点神经质了?我们得给她个人生活空间和自由,再说她是成年人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