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您消消火,怎么了?”陆琛不知他的邪火从哪里来。
“那就是不支持我工作了?”
“不敢不敢!”
王兵吹毛求疵道:“你发现没有,咱们工作人员的专业知识太欠缺了,难道没有对他们进行培训吗?还有部分商品管理不专业,陈列上形式也太单一!”
“好好,店长,我这就去落实!”
王兵拂袖离去,同事和陆琛深深地长舒口气。同事惶惑问道:“陆经理,你哪里得罪这王店长了?邪火直冲你喷啊!”
“好好工作,说不定下个喷的就是你!”只有陆琛知道,王兵这是为昨天陆琛打他的那一拳头而喷的火气。
这边叶赛君也上了火,她以为陆琛三堂弟家的孩子已经满心欢喜地进了师范附小幼儿园,她终于可以长舒口气了。没想到今天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她才知道三堂弟始终没带孩子去幼儿园报名,已经过了约定好的报名时间,朋友看在她的情面上,依然给留着名额。
叶赛君为这事生了满肚子火,知道陆琛最近工作不顺心,本来不想告诉他的,没想到,晚上她刚回到家鞋还没换,陆琛劈头上来就问:“你是不是不想让三堂弟家的孩子上你们幼儿园啊?”
“你什么意思?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没名额!没名额!”叶赛君气得加重语气。
“今天三堂弟打电话来了,他说……”陆琛很是不快。
叶赛君气愤打断:“我都不想提他!”被气得脑仁疼,忍不住吐槽起来,“真是太气人了!我掏钱请朋友吃饭,这你知道的,好不容易求来一个入学名额,今天我才知道,你三堂弟又不想让孩子去了!我那朋友还不知道,顶着压力和各路人情关系,坚持给他留住那个名额。我当时立刻给你三堂弟打电话问怎么回事,结果人家说得轻描淡写,像没事儿人一样!你不去,至少得告诉人家一声啊!或者给我说一下也好,让人家把名额好留给别人。他倒好,不吭不哈地,像没事儿人一样!这下好了,我那朋友也生气了,我算是把人给得罪了。”
“什么意思?”叶赛君眼神凌厉地看着陆琛,“瞧你那样,是不是也觉得,我故意不帮他?要是我们园真有名额,我能不帮忙吗?我还至于掏钱请附小幼儿园的朋友吃饭,费劲巴拉地去求人,我图什么呀?”
“我又没说什么,反正人家自己找好关系了,不会再麻烦我们了。”
“好吧,我能力有限,他们本事大,随便吧,以后你们家亲戚的事别来麻烦我!”
陆琛抬了抬眼皮:“你也没给人家帮上忙啊,人家这不是凭自己的能力搭上关系了嘛。”
叶赛君若有所思:“他找的哪路神仙我不清楚,我清楚的是,这事儿让你这当哥的,感觉很没面子!我没能让你脸上贴金!”
陆琛不耐烦:“根本不是这意思!”
“你说你什么态度?!我劳财伤神的,一句感谢的话没听到,反落一身不是,你给我说清楚!”叶赛君拿起包打向他。
“我上一天班,够烦的了,你让我清静下行吗?”
“好好,就你烦。”叶赛君说着,换鞋进厨房准备做饭。
陆琛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根本无心看,脑袋里回想着下班时,他看到苏扣扣当着他的面,笑哈哈地坐进了王兵的车里,两人扬长而去。
吃完饭,叶赛君想起要给陆爸陆妈买些日用品,上次她回家发现洗发水和洗衣液都不多了。路上,她见陆琛神思不定:“你怎么回事,我们去超市,你走哪儿去了?”
“哦哦。”陆琛意识到走错路了,赶紧掉头。
“你可真是的,因为三堂弟那点事,都让你神思不定的。”
“不是因为那事。”
叶赛君惊恐地说道:“你不会被王兵开除了吧?”
“没有。”陆琛叹了口气,“下班后,苏扣扣坐王兵的车走了。”
“他们要去哪儿?”
“不知道,我真怕出什么事。”陆琛有些愁闷。
他们从超市买回来东西,给爸妈送上楼去,下来便看到时广徽陪小卷毛在小区公园里玩机器人。陆可儿看到雀跃起来,她也想玩。
走近了,才看到时妈也在。
“阿姨也在啊。”陆琛和叶赛君和她打招呼。
时妈笑着点了下头:“你们来给爸妈送东西啊?”
“是啊。”叶赛君回应。
“真好,真孝顺。”时妈带着羡慕的口气说,接着横眼看向儿子,“广徽你也学着点,赶紧先给我领回个儿媳妇来。”
时广徽羞赧又无奈地笑了下。
时妈嘱咐陆琛和叶赛君:“你们也留心点,有合适的不错的姑娘,给我们广徽介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