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先进第十一（第2页）

［1］白圭（ｇｕī）：这里指《诗经·大雅·抑之》中关于白圭的诗句：“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可玷，不可为也。”诗意是：白玉上的污点，还可以把它磨掉，但说话不谨慎而出错，却是无可挽回。白圭：一种珍贵而莹洁的玉。玷：污点。［2］妻：此用作动词，做妻子。

【译文】

南容反复多次朗诵《诗经》中关于白圭的句子，来告诫自己要谨慎，孔子就把侄女嫁给了他。

【原文】

七

季康子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1］。”

【注释】

［1］亡：通“无”，没有。

【译文】

季康子问道：“你的弟子中谁是最喜欢学习的?”孔子回答说：“有个叫颜回的弟子最喜欢学习，可惜死得早，现在还没有像他那样喜欢学习的人。”

【原文】

八

颜渊死，颜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1］。子曰：“才不才，亦各言其子也［2］。鲤也死，有棺而无椁［3］。吾不徒行以为之椁。以吾从大夫之后，不可徒行也。”

【注释】

［1］颜路：颜回的父亲，名无繇（ｙóｕ），字路，小孔子六岁，从师于孔子。椁（ｇｕǒ）：古代有地位的人的棺材有两层，里面一层叫棺，外面一层大的叫椁。［2］才：有才能，此指颜渊。不才：没有才能，此指孔鲤。［3］鲤：孔子的儿子，字伯鱼。

【译文】

颜渊死了，他的父亲颜路请求孔子把自己的车子卖了给颜渊买—个椁。孔子说：“无论是有才能还是没有才能，也都是自己的儿子。我儿子鲤死了，只有棺却没有椁，我没有卖掉车子步行来给他买椁。由于我以前曾经做过大夫，是不能出去步行的。”

【原文】

九

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译文】

颜渊死了，孔子说：“唉!老天爷要我的命呀，老天爷要我的命呀!”

【原文】

十

颜渊死，子哭之恸［1］。从者曰：“子恸矣!”曰：“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2］?”

【注释】

［1］恸（ｔòｎｇ）：极悲哀。［2］夫（ｆú）人：这个人，指颜渊。“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是“非为夫人恸而为谁”的倒装旬。

【译文】

颜渊死了，孔子哭得很悲痛，跟随的弟子说：“先生您太悲伤了啊!”孔子说：“太悲伤了吗?我不为这个人悲伤，还为谁悲伤呢?”

【原文】

十一

颜渊死，门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

门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

【译文】

颜渊死了，孔子的学生想要隆重地安葬他，孔子说：“家贫而隆重地安葬不行啊。”

学生还是隆重地安葬了颜渊。孔子说：“颜回啊!你把我像父亲一样地看待，我却不能把你像儿子一般看待。这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些学生的意思啊!”

【原文】

十二

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