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在冬季,
当天气渐渐阴霾,暮色静静凝聚,
你独自坐在书室,没有点上蜡烛,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白桦树在轻响,你的窗前逐渐幽暗,
只有天花板上有那么一丝漂浮的幽光;
煤火闪烁着,淡蓝色的烟
就像雾气,旋卷着飞进烟囱;
就这样,梦神用他隐秘的魔杖
把眼前的一切化入不真实的朦胧。
你的眼睛模糊了;在你手中
《天真汉》合起来,又突然落于膝上,
你在桌上摊开手,轻舒一口气,
头也从肩上垂落到胸前,
你睡着了!此时此刻,平静掩盖着你,
这样意外得来的梦比许多刻意追求的梦都更安恬!
梦神啊,我的朋友,我长久以来的慰藉者,
我精神上最神妙的医生!
我愿意向你顶礼祀奉直到永远,
你早就给你的信士带来福泽。
叫我如何忘记那美妙的时辰,
叫我如何忘记那金色的时光,
当我隐蔽在一角,在黄昏的时候,
呼唤着你的名字,静静地等你来访?
我不爱自己絮叨个没完,
但我却爱讲述我童年的回忆。
啊,那些个迷人而神秘的夜晚,
我的老妈妈,穿着旧时的衣服,
戴着睡帽,一边为我祷告驱逐精怪,
一边诚心地为我画十字祈福,
然后她会低声地给我讲起故事来,
讲到死人和鲍瓦的业迹……
于是我吓得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
只能裹紧被盖,甚至无法感觉
哪儿是自己的头,自己的脚。
在神像的下面,那泥制的灯烛太过虚弱,
仅仅能照出老妈妈那深皱的前额;
那珍贵的古董,和曾祖的头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