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闲笑了一声,眼神淡淡。
“那时候,才是真正插翅难飞。”
帐里一片寂静。
赵浔咧了下嘴,忍不住骂:“啧,殿下这法子,真是阴得可以。”
段晨摸了摸下巴:“可这才是打仗。”
楚怀安沉声点头:“好,我明白了。”
“属下这边,会盯死他。”
“但凡他有半点异动——”
柳闲摆摆手:“不用急。”
“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
“先让他,好好给我送东西去。”
……
这几日,凤尾岭的营地,风声鹤唳,却又意外安稳。
宁展的兵械车队,安全无虞地回来了。
甲胄、弩箭、火油,件件齐全。
楚怀安虽心里不放心,还是不得不承认。
“这宁展……真是做得够干净。”
但柳闲只是淡淡一句。
“他不干净,怎么活?”
而宁展,自那之后,更是低调至极。
不像初来时那般拘谨,也不像寻常降将那般谄媚。他该干啥干啥,吃饭练兵,闭口不谈功劳,低调得不能再低调。
楚怀安看了,赵浔看了,甚至秦烈都忍不住疑惑。
“殿下,是不是我们真多心了?”
“这人……太老实了。”
柳闲没吭声,只是坐在帐里翻着情报,眼皮都没抬。
——老实?
——他越老实,我越觉得有问题。
果不其然。
很快,第二次试探来了。
柳闲点了宁展。
这次,安排得更要命。
西北边,老石关,粮草缺了。
命宁展亲自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