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烫手山芋。
一路山路难走,冬雪未尽,贼匪不止,草原兵的斥候也活跃。
若是宁展真心为大周,能送到,自然立功。
若是心怀鬼胎,中途反水,也能看得分明。
赵浔当时在帐里都皱眉。
“殿下,这活,太硬了。”
柳闲淡淡道:“他敢接,就让他做。”
果然,宁展第二日便请命而来。
“末将愿往老石关!”
赵浔在一旁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这狗东西,是真上赶着干脏活啊。
楚怀安面无表情:“好个戴罪立功。”
柳闲只是低头翻书,声音淡淡。
“去吧。”
结果——又送到了。
兵马无事,粮草完整。
回来的宁展,脸上虽挂了伤,嘴角却带着苦笑。
“末将不辱命。”
这一刻,连秦烈都快被洗脑了。
“殿下,他真是咱们的人吧?”
柳闲却只是不紧不慢喝茶。
“看着吧。”
第三次,安排得更狠。
这次是西岭暗哨。
那里,是斥候的必经之地,暗桩所在,布防核心。
只派熟人,只用信得过的人。
柳闲还是点了宁展。
赵浔当时直接皱眉:“这要是被草原十八部知道位置……后患无穷。”
柳闲却似笑非笑。
“他要敢说出去,西岭暗哨就当给他送终。”
赵浔冷声:“那咱得准备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