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物研发,耗资巨万,非臣一人所能承担。
且技术特殊,绝不可外泄。
臣恳请陛下,授予臣此物独家经营之权,由臣负责生产、改良、维修、人员训练,及所需火药之供应。
臣承诺,此物只售予大乾军队,绝不流向民间及外邦。
亮出核心条件,我要垄断。
技术、生产、售后,我全包了。
臣一介商贾,逐利而生。
此等耗费心血之物,若无合理利润,恐难以为继……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贪财的军火商,而不是一个想抓军权的野心家。
你我之间,是生意,是合作。
若火铳功成,臣不求金银赏赐,只求陛下降恩,复我父英国公之爵位。
为父正名,是为人子之孝。
最后,抬出自己的价码。
爵位。
这既是为了老爹,也是为了抬高自己的政治地位,增加未来和皇帝谈判的筹码。
写完最后一个字,林渊放下笔,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信纸上的字,脑子里飞速旋转。
皇帝会信几分?
这封信,一半是画饼,一半是试探。
关键,就在“要钱”这两个字上。一个爱钱的臣子,总比一个无欲无求的臣子,让皇帝更放心。
因为,有弱点,就意味着可控。
同一时间,北狄王庭。
赫连勃勃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沙盘,木制的兵卒棋子撒了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
“乌尔汗!整整一个万人队!”
“就这么没了!全军覆没!”
大帐内,所有将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赫连勃勃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沙盘上,那个代表着林渊的旗子。
断桥据点……林渊……
他缓缓俯下身,捡起那枚旗子,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传我命令……”
“我要让他,付出比死更痛苦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