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到他的皮,变得薄薄的。我在这样的快感之下,已经被吞噬了神志,身体一直不自觉的颤动者,眼神也不自觉的上吊,向上翻了白眼,口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呈现出一副被玩坏掉的样子。 裴宇皓正以指尖轻挑起,陶安那张因失神而掛着涎水的下巴,冷漠地欣赏着对方眼球上翻、彻底坏掉的堕落姿态。我看着这具在极致酸胀中,崩溃的肉体,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早已失去焦距,只剩下无意识的生理抽搐。那根被金属笼,死死禁錮的肉棒,皮膜已被撑得薄如蝉翼,透出底下狰狞的青紫血脉,彷彿只要我再稍稍用力,那满溢的废液,就会连同他的理智一起炸裂。 「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会像头发情的畜生,一样流口水吗?」我低沉的嗓音,在死寂中回盪,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伸手抹去他嘴角垂下的银丝,指腹恶意地磨蹭着,他那红肿不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