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
他还没开口,唐酒就给了他想要的?
“你要离婚?”
姜赢不信。
就凭这三年唐酒对宋宴迟的付出,他一直觉得,唐酒是被抛弃的那个。
她爱宋宴迟爱的深沉,哪怕宋宴迟所有的心思都在许意身上,甚至为了许意,一次次伤害她,推开她,她还是照样带着全部热情迎上来。
他们私下叫她——
舔狗。
非常符合她的身份。
但!
谁特么能想到。
到头来,提出离婚的是唐酒,不惜得罪全世界也不肯离婚的是宋宴迟。
就很离谱对不对?
唐酒声线是淡淡的微凉,“他要答应,早离了。”
姜赢又问,“为什么是四天后?你想离婚,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起草离婚协议。”
唐酒没义务对一个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伙伴的人解释这么多。
四目相对。
她眼神,像是化不开的寒冰,“姜赢,你管得太宽了。”
“让开。”
这一次,保镖让的飞速。
姜赢眯眼看着唐酒坐车离开,“走,去宋家老宅。”
他带着两个杀手锏,亲自去宋家谈判。
车子走了一小时,到了宋家老宅,放眼望去,戒备森严。
事先通过电话,姜赢下车时,管家已在宏伟精美的别墅前相迎。
“姜总,里面请。”
宋父坐在金丝楠木沙发上,靠着软垫品茶,看到姜赢,放下茶杯,“小姜来了。”
姜赢在宋老爷子下手落座。
中间隔着茶艺师,正给宋父讲茶。
宋父听的认真。
姜赢像是被他故意晾开。
姜赢不急。
心态平稳地跟着宋父一起听,偶尔还插几句嘴。
宋父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忽然道,“小姜,你来选。”
姜赢没推脱,在十来种茶里选了两种,“这两种更适合您的身体。”
“那就留下两种。”
宋父吩咐完茶艺师,又对姜赢说,“看你也是个茶君子,剩下那些,你带回去尝尝。”
“不瞒董事长您说,我平时就爱这口,要是别的,我肯定跟您客气一下,可您用茶砸我,我真没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