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他反问一句。
她睡得不安稳,好不容易入眠,就被噩梦惊醒。
“外面雨太大,被吵醒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忽然一伸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拉进了怀中。
“以前可没见你被雨声吵醒,是不是我不在,你睡不着了?”
他低沉地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耳语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性感,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她藏在身体里的野性似乎又悄悄被点燃了。
每晚欢愉到精疲力尽,确实一闭眼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不能给他一丝回应,一丝幻想。
咬了咬唇,她试着让语气变得硬冷。
“你不在,整张床都属于我,别提多舒服。”
掰开他的手,她想要逃走,岂料被他猝不及防地打横抱了起来。
“放……放开我。”
“很晚了,该睡了。”他大步朝楼上走去。
酒精为他添了几分醉意,让他想要强取豪夺,不管她愿不愿意。
她的脸色微微泛了白,她现在怀孕了,他那么凶猛,孩子哪里受得了?
“我……我不能,医生说了要先治疗。”
“我不碰你,就抱着你睡。”
他有分寸,一脚踢开房门,轻轻将她放到了**。
被他圈进坚实的臂弯中,她挣扎了两下,很快就安静下来,乖乖地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或许是他的怀抱太温暖,给了她无比的安全感,很快她便有了倦意,连窗外零乱的雨声也变得和谐而美妙了。
他埋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秀发。
或许,她还是需要他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怀孕一个月,因为妊娠反应,这几天安又夏的胃口变得很差,动不动就恶心想吐,唯恐陆珺言有所察觉,只能谎称是吃药的副作用。
陆珺言每天都变了方的给她做开胃菜,中午也做好了便当给她送过来,不让她吃外卖。
这天上午,安又夏刚进办公室就接到了陈玲的电话,“安小姐,我在陶然阁订了位置,一块出来饮早茶吧,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安又夏压根不想理会她,但还是去了,想看看她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去到陶然阁,陈玲已经到了,正在点单。
“安小姐,你想吃什么?”
安又夏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你点自己的就行,我吃过早餐了。”
每天陆珺言都会很早起来,为她做早餐。
他真的很好,完美得无可挑剔。
如果她不是安家的女儿,如果爸爸和弟弟没有出事,该有多好啊?
其实她根本不想做什么女强人。
她是学珠宝设计的,她的理想就是做个自由的设计师,有一个爱他的丈夫,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毕竟是传统家庭出身的女性,在她的心里,家庭还是排在第一位的。
陈玲点完单,喝了口茶,“安小姐,其实我一直都很感激你的捐助。”
安又夏嗤鼻一笑,“你感激我的方式就是爬上我未婚夫的床?”
陈玲轻轻叹了口气,“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