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礼这才看向沈韵雪。
“我没事。”
沈韵雪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次是父亲错怪你了,你受委屈了。”
“父亲不必如此,女儿明白父亲的苦衷。”
沈韵雪缓缓地说道,声音平静而淡然。
“你明白就好。”沈明礼点了点头。
“多谢父亲。”沈韵雪微微欠身。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沈明礼摆了摆手,示意沈韵雪退下。
“是,女儿告退。”
沈韵雪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前厅。
她这个父亲,说到底,谁也不爱,只爱他头上那顶乌纱帽。
沈韵雪回到海棠轩。
她随意地挥退了伺候的丫鬟,这才卸下满身的防备,缓缓更衣。
“当啷”一声轻响,一枚玉佩从衣襟滑落,掉在地上。
沈韵雪弯腰拾起,莹白的指尖捏着那枚触手生温的玉佩,微微蹙眉。
玉佩通体透亮,雕琢着精致的祥云纹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更非凡品。
这是容柯樾的玉佩,方才混乱之中,竟忘了还回去。
她随手将玉佩放在桌上,想着下次见面再归还便是。
……
另一边,沈明礼在前厅中踱来踱去,心中思绪翻滚。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随意与容家定下的一门亲事,如今竟成了这般光景!
那容柯樾,年纪轻轻便已官居三品,手握兵权,前途不可限量。
自家这大女儿,竟是走了这般泼天的狗屎运,能与这等人物攀上姻亲!
这可比那不成器的容柯哲强了百倍不止!
正当沈明礼盘算着如何利用这门亲事为自己谋利时,沈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匆匆走了进来。
“老爷,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王嬷嬷恭敬地说道。
“哦?母亲找我何事?”沈明礼收敛心神问道。
“老奴不知,老夫人只说让您尽快过去。”
王嬷嬷垂首答道。
沈明礼不敢耽搁,连忙随着王嬷嬷去了沈老夫人的住处。
寿康堂内,沈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
“母亲,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