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雪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冷。
“我……我不知道……”
沈如玉被沈韵雪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你不知道?”
沈韵雪冷笑一声。
“房间里面,原本是悦安县主!你竟然敢对悦安县主动手,你是想让整个沈家陪葬吗?”
“什么?悦安县主?”
沈如玉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骗我!”沈如玉颤抖着声音说道,“那房间里的人明明是你,怎么可能是悦安县主?”
“我骗你?”沈韵雪冷笑一声
“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今日之事,恐怕会成为一场天大的笑话!”
“不……不可能……”
沈如玉喃喃自语,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沈明礼原本一直沉默不语,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
他看着沈韵雪,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韵雪,你说的可是真的?”沈明礼厉声问道。
“父亲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那个被我押回来的人。”沈韵雪冷冷地说道,“看看他是否认得悦安县主。”
沈明礼闻言,立刻看向那个被押着的男子。
那男子被沈明礼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说!那房间里的人到底是谁?”沈明礼厉声喝道。
“是……是悦安县主……”那男子颤抖着声音说道。
“什么?!”
沈明礼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如玉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沈如玉,你可知罪!”
沈明礼怒吼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沈如玉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比沈韵雪刚才那一巴掌还要重,直接将沈如玉打倒在地。
“我……我……”沈如玉捂着脸,痛哭失声。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来人,将沈如玉给我送回邱伯爵府,她不是我们沈家的人!”
沈明礼厉声吩咐道。
“是,老爷!”
几个家丁应了一声,便上前将沈如玉拖了下去。
“韵雪,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