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康见她漫不经心的,仿佛自己的话都没听在耳朵里,又叫她一声,“细细,你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能不能把那天的事都忘了,我们重新开始?”
细细瞅他一眼,眼皮一翻,“我忘不了,我一辈子都记得,我不原谅你,永远都不可能。”
陆诚康倒抽一口气,这丫头还真是油盐不进了,平时看着她二了吧唧的,哪知道她精在心里,就这么故意吊着他,看他卖乖求好儿,她再半推半就,让他欲罢不能。
“你当心作势过了头,我不要你了。”陆诚康见软的不行,决定换个策略来点硬的。
“你不要就拉倒,我又没倒贴你。”细细冷言冷语顶回去,并不中他的计。她就是这样,笨起来无药可救,聪明起来的时候,那也是比谁都聪明。
“你还欠我七万块钱呢,你捅我刀子害我住院,我的住院费、误工费,还有你爸爸的住院费、医疗费、护工费,我给你打个折,你一共欠我六万,现在就还我,怎么样,咱们两清。”陆诚康也不是吃素的,当即跟她算起了账。
细细见他算得清清楚楚,脸涨红了,“那你还把我那什么了呢。”
陆诚康笑,“好吧,那什么一晚给你算一万,你比天上人间头牌还贵,头牌才八千一晚,剩下的五万,现在就还我吧。”
他向细细伸出手。细细没好气地打在他手上,被他一把抓住了。
“你小心点开车呀。”细细吓得花容失色。这可是在高速上,一个不留神撞到护栏就要要命了。
陆诚康端正坐姿继续开车,慢悠悠道:“要不这样也行,你不用还我钱,跟我那什么就行,一次给你算一百,你还欠我五百次。”
“你有——”
没等细细骂他,陆诚康打断她,主动把话接下去,“你有病,你神经病,你妄想症,是这几句吧,你能不能换点新词?”
“我回去就把钱还你。”细细赌气地说。一次一百,亏他说得出口,全雁京也没有卖这么便宜的。
陆诚康见细细气红了脸,继续逗她,“你拿什么还?卖房子、卖车,还是卖你家那十几头猪?你住的地方是租的,车是二手的,猪是你父母的生活费,你拿什么还我?”
“我卖血,卖血行了吧,我把全身的血都卖了还你。”细细此时又恢复了二货本质,被他几句话给激怒了,明知道他是故意激她,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看到他笑,她都觉得特别讨厌,简直讨厌到家了。
陆诚康笑道:“卖了全身的血,你就成了红粉骷髅,我肯定是不能要你了,还不如答应我刚才的提议呢,一次一百,还我五百次就行。”
细细气得发抖,哪怕心里对自己说不气不气,不能跟他这种人生气,听了他调戏她的话,肾上腺素还是会飙升,胸口不停起伏。
“丫头,我发现你有个特异功能,一生气胸口就跟刺豚鱼的肚子一样,紧绷鼓胀,要气爆了。”陆诚康还在笑。
“那是因为我胸大。”细细脱口而出,完全没考虑这句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是挺大的。”陆诚康接了一句。
细细听到这话,脸唰一下挂住了,不愉快的记忆再次兜上心头,闷坐着不说话,觉得自己很贱,居然坐在一个强奸过她的人车上,还让对方有机会继续调戏她。
陆诚康扭头瞥了她一眼,见她表情和刚才大不相同,心道一声不好,这丫头呆病又犯了,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刺激了她。
在她心里,自己对她十般好,也抵不上那一次坏,陆诚康说不清是懊悔还是恼怒,讪讪的没有说话。
还是细细自己平静了下来,看到前方服务区,提醒陆诚康,“服务区快到了,你不下去休息一会儿吗?”
陆诚康沉默,把车开到服务区停下,细细要下车的时候,他一把把她搂过来,狠狠地吻下去。
细细挣扎着,捶他的背,一开始动作还很大,渐渐动作小了,直至手停在他背上。
“五百次,从今晚开始算。”陆诚康心满意足地在细细耳边呢喃。
“一千块一次,怎么样?”细细竖着一根手指头。
陆诚康大笑,把她搂得更紧,满眼的宠溺,“你别跟我讨价还价,不然的话,我给你算一块钱一次,你还欠我五万次,一辈子给我都不够。”
细细皱着鼻子跟他扮鬼脸,陆诚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绳挂着的绿玩意儿在她面前晃晃,“前几天买的,给你拿去玩儿。”
“什么呀?”细细拿着看看,小件翡翠的精雕挂件,形状奇特,好奇道:“茄子?”
“真没文化,什么茄子,是翠玉福瓜,你百度一下就知道意思了。”陆诚康松开细细的腰。
细细把翡翠福瓜仔细看了看,翠绿通透,水头很足,好奇地拿出手机,一边百度一边问:“这个比MiniCooper贵多了吧?”
“那当然,正宗老坑翠,有年头的。”陆诚康看着她表情的变化,笑意渐深。
细细百度了之后,骂他:“真恶心,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人,我把手机丢你脸上!”握紧了福瓜,却把手机往他脸上扔。
陆诚康大笑起来,“是你自己俗,只看了字面意思,你一定没看过《古乐府》里的诗。”
这以后,细细和他越走越近,大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意思,只觉得他对自己怎么那么好呢。
细细从来没从别人身上得到过这种好,陆诚康对她不仅仅是百依百顺,他简直是帮她实现一切愿望的阿拉丁神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