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不是第一次吧?”丁骁问。
云槿听到这话,不顾下身钻心的疼,气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第一次,我怎么不是第一次了?”
“你没落红。”丁骁往床单上看看。
“谁说处女就得落红?我小时候练过五年芭蕾,劈叉的时候破了那层膜也不是不可能。”云槿觉得这事儿得跟他说清楚,不能由着他埋汰自己名声,她的清白之躯不容玷污。
“你?就你?这体型还能练芭蕾,哪里有你这么胖的天鹅?哦,对了,别人演天鹅,你演企鹅。”丁骁本以为她能说出多不可辩驳的理由,原来竟是这样的理由,不由得语气调侃起来。
云槿气得直踹他。
丁骁兴致不错,并不以为意,搂了搂她,“跟我说实话,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你。”云槿再生气也得把事实掰清楚。
“你就不能跟我说实话呀?你有过别人我也不会对你怎样,我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男人。”丁骁不像某些男人那样处女情结严重,他对这些一向无所谓,心中不爽也只那么一下下。
“我说了,第一个就是你。”云槿气坏了,觉得丁骁这是严重挑战她的自尊。
“好好好,你说是我就是我。”丁骁握着她一侧酥胸,哪怕是为了手心里这一捧雪,他也犯不着跟她较真儿。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云槿渐渐适应了陌生的环境,却远远没有适应丁骁的少爷脾气。早就知道他父母惯他,没想到会惯成这样子,用李凤霞的话说,“我们家丁骁自小骄纵,在我怀里吃奶一直吃到四岁。”
丁骁吃鸡蛋从来不会自己剥壳,都是保姆剥好了给他;喝粥的时候,烫了不行,凉了也不行;肉松放多了嫌腥味重,放少了嫌淡;面条软了说没筋道,硬了嫌咯牙……饭菜做得再好,他也能挑出错来。
他的日常生活基本上都是保姆包办,云槿常常怀疑,他这样生活不能自理的,是怎么在全封闭的科研基地里熬着搞了两年研究的?
除了规律的**运动,云槿和丁骁基本上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她不大过问他行踪,他也不限制她自由,偶尔她问起他和朋友都去哪儿晃悠,他会说:“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言外之意,那是给男人消遣的去处,你一个良家妇女,凑那个热闹干吗。
他说的那种地方,云槿倒也不是没见识过,那还是在他们结婚前,她被几个同事拉去聚会,去了城里有名的一家俱乐部。据说常在那里混迹的,不是“富二代”就是干部子弟,兜里没银子的,根本想都别想。
云槿上厕所,遇到包间里出来的女人,好家伙,那大长腿,白条条的,迷你裙短得一低头就露屁股,还有那胸,白花花的一片,沟里能夹硬币,相比之下,云槿觉得自己平淡多了。
丁骁要是整天跟这些女人混在一起,他能有什么好?云槿想想都觉得腻味,开始想方设法地磨着丁骁不出去玩儿。
“我跟朋友打牌而已,你别疑心病太重。”丁骁这样奸猾的人,能猜不出云槿的心思?他就纳闷了,是不是在她眼里,他整天除了混迹酒池肉林不会干别的?他跟朋友打打牌、打打高尔夫,她都要问上十八遍,早知道这样聒噪,就不该娶她。
云槿管不住丁骁,好在还有个婆婆大人,李凤霞别的事情都依着儿子,只有一样立了规矩,结了婚就不许在外面过夜。云槿知道,知子莫若母,婆婆是怕儿子在外面胡来,传出些不好的绯闻招人非议,这是考虑他们丁家的名声,绝不是因为她这个儿媳。
尽管如此,云槿依然是此项高压政策的受益者,丁骁玩得再晚,再不想回家,有他老妈在,他也得回家吧,云槿不担心他夜不归宿,总是给他留着门。
偶尔到了休息天,丁骁没应酬的时候也会在家里陪陪云槿,每当这个时候,云槿就特别高兴,缠着他陪自己一起看电视。
眼看着电视里男女缠绵悱恻,云槿也起了歪心思,不时拿眼睛瞄着丁骁,却见他只顾吃他的麻辣兰花豆,根本瞅都不瞅她。
“你老看我干什么,想吃你就说。”丁骁把兰花豆递到云槿面前。
我想吃你!
云槿在心里哇哇大叫,媚眼一飞,觉得自家男人眉清目秀得一塌糊涂,娇滴滴地撒娇,“老公,你都没亲过我。”
“怎么没亲过?昨儿晚上还亲了。”丁骁皱着眉,对这娘们儿大白天的**很是意外。
云槿很认真地看着他,“没亲过嘴。”
这事儿她一直耿耿于怀,结婚三个月了,丁骁从来没跟她接过吻,一回也没有。
丁骁斜视着她,摸不透她心思,半晌才道:“我去漱漱口。”他跑去洗手间折腾了一番,五分钟以后才过来,给云槿闻闻,他刷过牙了。
事实上,他不大喜欢接吻,觉得两人的口水吞来吞去相当不卫生,要是对方嘴里有异味就更讨厌了,可云槿要吻他,他总不能说自己嫌弃她口水。
云槿闻到牙膏里的薄荷味,也跑去刷了个牙。
丁骁坐在沙发上,招呼她,“过来吧。”云槿很听话地坐到他腿上,四片唇试着接触,很快吻上了。
果然名不虚传,丁骁不负他被众人口口相传的名声,一个吻就能让女人浑身酥软,云槿简直不想放开他,比大夏天吃了冰淇淋还舒服,他是薄荷味的冰淇淋,舌头又甜又软。
李凤霞本想上楼找儿子说点事,刚走到房门口就看到那小两口在沙发上抱着啃,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瞧见,看不惯地摇了摇头。
听到一阵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云槿预感到什么,警觉地从丁骁怀里坐起来,推他,“你到阳台上去,赶快去。”
“妈的,你刚才怎么不嫌我。”丁骁嘀咕一句,可还是听话地跑到阳台上去了。
她并不反对他吃兰花豆,她烦的是他吃了以后会放屁。再帅的男人也经不起这样的自毁,尤其是他还觉得自己放屁放得理所当然,还不许她说,说了他就生气,自个儿家里不许放屁,简直天理不容。
云槿想,得替他改掉这个坏习惯,比兰花豆好吃的零食多的是,干吗非得吃这个,于是她替他买了一堆别的零食,可惜的是,丁骁就爱吃兰花豆,不爱吃别的。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云槿开始改造丁骁吃水果,他喜欢吃西瓜,她便买了好些瓜放家里给他吃,这可好,吃多了尿频,一晚上他起码跑三趟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