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是在朝堂之上,皇上称赞一小小县令,古往今来还是头一次。” 吴娴帮衬说了一句。 气氛瞬间融洽了。 柴倌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他倒不在乎自己在饭局中尴尬。 关键是陈平安的话解开了他的心结。 年幼时不知进退,一味刚正。 到现在,忽有所感,希望在归隐之前有所作为。 却不知学着他人趋炎附势时,是好是坏? 会不会因为这样的改变受到内心的谴责? 听完陈平安所言,柴倌的心里好受多了。 他感激地看了陈平安一眼。 陈平安只是笑了笑。 柴倌赶紧举杯,这第一杯酒就该敬李公公。 如今的李公公已在县里购置了新宅,也不是公公了,是个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