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声·音阶
在反向的时钟里,每寸光阴都在建构新的图谱。
我们在B&B俱乐部谈到乌托邦,谈到女权和小资的对立面。
黄昏之后,花蔓以内在的秩序,打开自身的河流。
我们谈到面部瑜伽和身体瑜伽都具有植物的属性。
刮痧,艾灸,理疗,一块砭石,以柔韧的质地从第一根筋络开始,取其力度“重而不板,轻而不浮”。取其速度“快而不滑、慢而不滞”。
在落花的秋日,疼痛沿经络游走,慢慢打开的通道,制造时间的落差。
从落地窗向外看去,乌桕树下,有些审美是倾斜的。
有时你戴着毛姆的面纱,穿越图书馆,在表情的转换中,以顾客的身份使用隐喻和象征。
从修辞学到主题学,几回花下弄晚笛,一座都市的情节,需要交换新鲜的语言。行走的个体主义像吟咏的但丁诗篇,时间之上,自约赏花人,创造戏剧和结尾。
“为谁风露立中宵?”鱼翅,燕窝,汽笛,鸽哨……所有花香里的事物,都曾在万物俯身的倒影里,踏浪讴歌,坚持—蜕变—再生。
当灯光全部打开,你说,割断过去,意味着割断自己。
梦中的缪斯踩着《安妮的仙境》踏浪而来。
我们听到一种声音召唤理想与信念。那是种子进入泥土的声响。
原载于《星星·散文诗》2022年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