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一转,就看到明显缩着脖子像是个鹌鹑一样的小男孩。
大哥的儿子,宋濂。
“是你弄丢了我的贝塔?”
宋濂都快要哭了:“我,二叔,我,你听我说。。。。。。”
“不就是个松鼠吗?小濂喜欢,带出去玩了一下,畜生就是畜生,差点弄伤小濂不说,还跑了,要是被我抓到,我肯定也不会放过它!”
宋濂的奶奶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小儿子一脸的不满:“要我说,那只松鼠早就该扔了!”
宋清渠冷笑一声,“不如把我也扔了?”
老太太被这一句顶得说不出话来,喘着粗气:“你,你。。。。。”
“哇——”
宋濂在宋清渠恐怖的眼神下,哭出了声。
家里人这下开始劝说宋清渠,七嘴八舌,只有一个意思。
“不就是一只松鼠吗?你至于吗?”
等到宋清渠终于问清楚事情的经过,走出来时,他的肩背都垮了下来。
走丢了两天,一只从小被人类养大的松鼠,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甚至不知道还是不是活着。
老张满头是汗地从树上跳下来,手里是一个小巧的红色领结。
“这,这,怎么办啊!”
虽然他不知道燕林是怎么找到这个红领结的,但是这东西就是二少那只松鼠的!
完了。
燕林心里也打鼓:“我还找到一只松鼠的尸体。。。。。”
“啊?尸体?”
老张都快要哭了:“真的?那完了啊!”
等找到那个在破纸箱子里的松鼠尸体后,老张手都在抖:“这,我要怎么交代啊?”
和二少说你的松鼠已经死了?
“你拿的,是什么?”
老张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了燕林的手里:“我没说什么?我就是,我。。。。。都是她找到的!”
宋清渠推开语无伦次的老张,看向了燕林的手,难以置信道:“这是贝塔?”
燕林对上他的眼睛,黝黑深邃的眼睛里已经弥漫了一层水雾,就像是随时会降临的暴风雨,又像快要破碎的水晶。
“这,不是,我觉得不是,这,你看。。。。。。”
宋清渠看向那只松鼠的尸体,用手拿起来仔细观察,最后松了口气:“不是它。”
常年带着红色领结,贝塔的脖子上有领结留下的痕迹,但是这只松鼠脖子上没有。
“它不是我的贝塔。”
宋清渠抬起头,看向燕林:“请问,你在哪里找到的红领结?”
燕林指着前方的大树:“在那边,我带你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