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宋家的保姆看到宋清渠一下子就嚷嚷了起来,在家里的几个人听到声音都走了出来。
“清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宋清渠说道:“会开完了,就回来了。”
按照计划他应该在明天下午做航班回来,但是今早上开完会眼皮就开始跳,他中午饭就没吃,直接买了今天的机票回国。
只是到家了之后,这股难以言喻的不祥预感还是围绕在心头,没有散开。
“那,你快回家休息,肯定累了。”
宋清渠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解释,拖着行李进了房子。
保姆伸手试图结果宋清渠手里的行李箱,却被宋清渠冷冰冰地看了一眼。
她触电般地收回了手,讪讪地笑了一下,不敢说话。
其余人也奇奇怪怪,带着不该有的谨慎。
出什么事了?
宋清渠扫视一圈,家里人都在,看上去没有谁出了意外。
那他们这样,是为什么?
他怀抱着这样的疑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贝塔。”
没有回应。
宋清渠一下子就绷紧了神经:“贝塔?”
不在?
不会啊。
他走到贝塔的小窝前,里面确实没有那只机灵的小松鼠。
去哪了?
宋清渠立刻推开房门,对上了还在客厅里尴尬坐着的几人。
“我的松鼠呢?”
宋家大哥宋清流站起来:“不知道啊,你没看到吗?”
宋清渠走过去,笃定道:“你知道,我的松鼠在哪?”
宋清流试图狡辩:“不是,你怎么一回来就问这个,我真不知道啊!”
宋清渠看着他,目光太过逼人,让宋清流觉得自己的所有小心思都被这个相差十岁的弟弟看光了。
“你!”他有些恼怒,“不就是一只松鼠吗?你到底在闹什么?”
“松鼠本来就养不家,跑了很正常啊!”
宋清渠眼底闪过不可置信的光:“你们把它弄丢了?!”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