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闺房之内,刘氏的脸上却无半分娇媚,只有一片肃杀的凝重。
她捏着一张刚刚从鸽腿上取下的秘闻纸,指尖泛白。
纸上的内容,让她心头掀起巨浪。
全歼鞑子一个小队的精锐鹰师,缴获战马十一匹,己方无一伤亡……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鹰师!
整个大洪北境,谁不知道金帐汗国鹰师的厉害?寻常边军,三个对一个都照样丢盔弃甲!
她这边才刚刚“顺手”帮秦烈弄来了一批兵,那边就立刻打出了这么一场惊世骇俗的胜仗!
这功劳,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把总,直接入了总兵府的眼!
上面原本的计划,是让她彻底控制张渝山,进而掌控整个白登山小营的军权。
可现在,秦烈展现出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百总。
计划,会不会因此改变?
刘氏心乱如麻,但眼下就要随张渝山动身,她来不及多想,只能迅速取出另一张秘闻纸。
将这份战报原封不动地抄录,塞入蜡丸后,绑在了另一只信鸽腿上,将其送入天空。
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媚骨天成的笑容,扭着腰肢走了出去。
“大人,您昨夜那般勇猛,妾身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紧赶慢赶,才算收拾妥当。”
她顺势靠在张渝山身上,吐气如兰。
周围的亲卫们听得口干舌燥,却又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去。
张渝山只觉得脸上有光,心里那点不耐烦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哈哈大笑,伸手就在刘氏丰腴的翘臀上拍了一把。
就在他准备下令出发时,一名亲卫却从外面快步跑了进来。
“百总!岩石村屯堡的卢峰,求见!”
卢峰?
张渝山脸上的笑容一敛。
这个卢峰,怎么又来了?
兵也给了,他还想干什么?
真以为老子会跟他称兄道弟不成?
张渝山心里不悦,挥了挥手。
“不见!就说本官旧伤复发,身子劳累,让他改日再来!”
他马上就要走了,哪有功夫再理会这些琐事。
“别嘛,大人。”
一旁的刘氏却忽然拉住了他的胳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酥媚入骨。
“见一见嘛,说不定……又是来给大人送金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