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了重大发现。
“江鱼儿,你可认得此人。”
江鱼儿回头一看,脸色一白,当即心如死灰。
这是她安排,让魏云眠藏在恭桶送到宫外的小太监。
余盼连这都发现了?
那小姐岂不是真的出宫无望了?
见江鱼儿不吭声,那小太监索性将江鱼儿交代的细节,原原本本抖落出来。
实在没办法,谁让锦妃给的银子更多呢?
“奴才罪该万死,是奴才见钱眼开,才答应了云妃娘娘逃宫之事,奴才愿受惩罚!”
君临渊眯了眯眼,冷冽渗人的精光自他瞳孔迸现。
他望向魏云眠苍白的脸色,眼下的阴狠不言而喻。
“你想逃?”
转眸,他又望向江鱼儿,“你想帮她掏?”
魏云眠与江鱼儿莫不吭声,既已败露,她又能如何解释?大不了重新谋划。
只要能保住鱼儿!
“此事是臣妾……”
可为等魏云眠说完,江鱼儿抬头,虚弱的脸上却是必死的决意。
“皇上!皇上你睁眼看看,跪在你面前的就是小姐,是你心心念念的妻子啊!你难道看不出,她的动作神态都与小姐一模一样吗?”
见江鱼儿这般破罐子破摔,魏云眠吓得急忙捂她的嘴。
“别说了鱼儿,别再说了!”
她几近哭喊求着。
魏家有丹书铁券免死金牌,君临渊动不得她。
可鱼儿不一样,她若执意激怒君临渊,那她的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皇上,这是上天给你的机会,让小姐借着安和郡主的身子与你再续前缘,你为何不知道珍惜?”
“你偏要小姐一次又一次受伤才肯知足吗?”
江鱼儿用她嘶哑破碎的嗓音,朝君临渊一字一句倾泻出藏在心底三年的话。
君临渊暗色瞳光闪了又闪,最终笑的张狂恣意。
“好啊江鱼儿,朕念在你与锦书一同长大,免了你玩忽职守的死罪,可你明知魏云眠嚣张跋扈,从前最爱与锦书作对,你却认贼做主效忠她人。”
“这死罪给你也不冤枉。”
“拖下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