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两?
难不成是娘昨夜才交给鱼儿的那笔钱财?
对上江鱼儿悲怆的目光,魏云眠心中俨然已经有了答案。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
“皇上明察,鱼儿向来尽忠职守,那些钱财是臣妾存在她那处的,此事与鱼儿无关,还请皇上饶过鱼儿吧。”
君临渊这才将阴冷的目光落向魏云眠,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
“你在宫中三年攒得下这些积蓄?”
魏云眠虽占着妃位,可每月俸禄不过二两,就连打点下人都不够,君临渊是专程羞辱她的。
这上万两钱财,她在宫中活一百年也攒不到。
“江鱼儿尽忠职守?“
“她说尽忠职守,朕的锦书何至于被那些乱臣贼子所虏?”
君临渊将阴鸷的目光落向江鱼儿,眼中杀机已现。
他想得到,这些钱财必定是贺夫人昨夜送来的。
也必定是江鱼儿与魏云眠串谋,蒙骗贺氏夫妇。
可贺氏夫妇是他的岳父岳母,他不会降罪,锦书泉下有知也不会同意。
所以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只有魏云眠与江鱼儿两人。
“你既说将鱼儿尽忠职守,不曾盗窃财物,那盗窃的是你了?云妃,你想受何惩处?”
一听皇上要降罪魏云眠,江鱼儿立即撑着残破的身躯,再度跪在地上将魏云眠护在身后。
“皇上,此事与云妃娘娘无关,都是奴婢一人所为!”
“不是的鱼儿!”
魏云眠急忙制止。
因她之死,鱼儿已经白白受了三年苦楚。
她绝不能再让鱼儿因此受伤。
见这两人主仆情深,余盼低笑出声。
“当真是患难见真情啊,可是云妃娘娘,虽有忠仆愿为你去死,可你也难逃罪责。”
“将人带上来。”
余盼一声令下,一个小太监便被人押了上来。
她脸上是胸有成竹的快意。
她因惩处魏云眠,昨日便获封妃位并且侍寝。
昨夜,她也是花了大价钱,在宫中四处搜罗与魏云眠与江鱼儿有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