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巡大智大勇,毫无惧色,他指挥全军士兵顽强抵抗,在半个多月里张巡率部下擒获叛军将领60名,杀敌2万余人,尹子奇损兵折将,只得暂时退兵。
不久尹子奇调整部署再次向淮阳发动大规模进攻,张巡进行了周密的战斗动员,宰牛犒赏三军将士,并亲自执掌令旗,率部冲锋陷阵。一鼓作气,再次大败叛军。
虽然连续取得了两次胜利,但形势依然十分严峻。叛将尹子奇所部13万人还有近10万,而张近的7000兵马经过两次作战也消耗不少,叛军卷土重来怎么办?这次作战后,张巡开始考虑下一步退敌之计。
张巡召开了军事会议,分析形势,研究下一步作战方案。他对将领们说:“如今,叛军已是两次进攻被我打退,虽然损兵折将,但元气未受大挫,我方守城将士虽然士气高昂,但毕竟相差悬殊,短期内援军恐怕难以到达,就这么消耗下去,总不是办法。各位有何良策,说来听听。”
听主帅这么一说,大家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有的将领流露出侵惧情绪说:“眼下敌军粮草已经不多,若尹子奇与我背水一战,做困兽之斗,发动强攻,我们恐怕难以抵挡,我看赶快再请援兵为好。”有的将领则说:“敌军粮草不济,正是我们攻击的好时候,我看不如派兵主动出城迎敌,火烧敌粮草补给地,这样或许可以解除危机。”“不行,敌军粮草早有重兵把守,况且,当前之敌已有数万,我们根本杀不出去。”出城迎敌之计很快遭到反对。这时,淮阳守将许远说:“这些日子,跟着节度使大人奋力厮杀,连连克敌,将士们群情激昂,倒是没有多想下一步如何,我们听大人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张巡见大家七嘴八舌议论一番也没有什么好计,于是说:“叛军固然粮草将尽,但据报又有新的补给,援军刚刚出发,需数月左右才能到达。叛军眼下如果发动进攻,虽然未必能攻下淮阳,但守城兵马必然又要遭受损失。依我之见,要想个根本的解决办法才好。”
“大家不必冲动,我有个退敌计策,或许可解当前之围。常言说,捉奸要捉双。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敌众我寡。硬拼不行,如果能把敌主帅尹子奇除掉,乱其指挥,动其军心,岂不事半功倍?”
众人连称好计。许远说:“大人不愧智勇兼备,只是我们都不认识尹子奇,如何擒他?”
“这个好说,我们先叫士兵用嵩草杆削成箭向敌阵射,中箭的叛军一定以为我们已经没有箭可射了。如此重要的军情必然要向尹子奇报告,我们派人紧盯中箭之人。只要他向谁报告,谁就是尹子奇。”
不久,尹子奇又发兵攻打,张巡依计行事,他叫士兵向冲在前头的一敌校尉射出用蒿草杆做的箭,校尉自然未被射死,拔出箭一看竟是蒿杆所制。大喜过望,急忙向尹子奇报告:“恭喜主帅,张巡已经弹尽箭绝,你看,他们现在用蒿草杆做箭了。”尹子奇一看,非常高兴,即刻命令攻击。正得意忘形时,忽然一支利箭直射而来,尹子奇躲闪不及,箭头射人左眼,鲜血直流满面。同时张巡指挥几千精兵杀将过来,尹子奇一看不好,急忙逃走,险些被生擒。叛军一看,主帅受伤,落荒而逃,顿时乱作一团,哄散而去。
张巡在敌我兵力悬殊的情况下,采用擒贼擒王之计,伤其主帅,乱其阵脚,使其前功尽弃,再次打退叛军。
政治权谋
明英宗遭土木之变
明英宗九岁登基,太监王振恃宠专权,作威作福,朝中诸臣,多半仰他鼻息,天下侧目,敢怒而不敢言。
英宗二十三岁即正统十四年七月,北方番王乜先兴兵犯疆,直捣大同,大同守兵失利,塞外城堡,相继陷落,警报日传,朝野震惊。
王振擅作主张,自命为统帅,还逼英宗御驾亲征。动员令只下了两日便匆促起兵,五十万大军,浩浩****向北进发。过了居庸关,遭遇狂风暴雨,军心动摇。前锋部队的败报频至,随驾大臣等奏请皇帝留驾,王振不准,还兼道急行军,未到大同,补给成问题了,兵无粮,马无草,军士纷纷饿死,满路死尸。
番王乜先见此情形,满怀欢喜,故意避开,诱王振深入。八月间,警报传至,前军已全军覆没了。
王振闻报大惊,乃召集一个御前会议,群臣争论结果,王振才无可奈何答应次日班师回京。
大同的守将郭登献议:“车驾还京,宜转从紫荆人,才能安全。”王振不听,下令后军作前部,照原路退却。行至雉鸣山。乜先率兵追到了,王振吓得手足无措,急派武将朱勇率兵三万御敌。敌军即展开两翼夹攻,很快把朱勇的三万兵马吃掉。
次日,军至土木(地方名),已是傍晚时分了,离怀来城不过二十多里,诸臣都想赶人城去,王振却说尚有千多辆辎重在后未至,不能轻易委弃,必须在此地相待,群臣力争不果,只好在土木扎营。
次日清早,敌军已经四面八方拥至,团团把土木围住,因此军心大乱,王振仓惶出走,连皇帝都不管了,只身逃亡。此时兵无主帅,士卒互相践踏,争先奔逸,挤死的挤死,投降的投降。英宗左右只得几名亲兵相随,几番突围不得,卒至束手被擒。王振在荒乱中只顾逃命,于路上亦被部属护卫将军樊忠用铁锤打死,五十万大军,逃回京都的不过二百人。
乜先捉到了英宗,如获至宝,竟利用此俘虏向明朝讨便宜,把英宗拥至大同.声言要一万两黄金取赎,钱到即放人。朝廷派员往敌营准备迎驾,献上黄金,乜先约翌日清晨送还英宗。到期,使臣苦等不至,前往探问,始知乜先已于半夜挟英宗跑了,白白被骗去万两黄金。
以后屡犯边疆,都挟持英宗同行,使明军有投鼠忌器顾虑。明君臣以英宗回蜜无期。奏请皇太后以国家为重,另立新君,乃下谕立蒯王祈钰即皇帝位,是为景帝,遥尊英宗为太上皇。
这一来,挟持英宗的价值减低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供利用,同时兵部尚书于谦对乜先之态度强硬。不会讨好卖乖或投鼠忌器。因此,经过几番波折,乜先就把英宗送归明朝。
西门豹严惩恶乡绅
魏文侯时,任西门豹做邺都(在河南省)太守。西门豹上任后,见闻里萧条,人民很少,便召当地的父老到来,问民间有什么疾苦,弄到这般!父老异口同声说最苦就是为河伯娶妇了。
“奇怪!奇怪!河伯又怎能娶妇呢?”西门豹不无惊讶地问道,“其中必定有袖里乾坤,说给我听吧!”
其中一位说:“漳水自漳岭而来,由沙城而东,经过邺都,是为漳,河伯就是漳河之神。传闻这个神爱好美女,每年要奉献一个夫人给他,就可保雨水调匀,年丰岁稔,不然的话,河神一怒,必致河水泛滥,漂溺人家。”
西门豹问:“究竟是谁玩的花样?”
“是那一帮神棍搅的。这一带经常闹天灾,人民甚苦,对于这件事又不敢不从。每年那班神棍串同一班土豪及衙役,乘机搜刮民间几百万。除少许作为河伯娶妇费用外。其余便二一分作五,落入私囊去了。”
“老百姓任其瓜分,难道一句话也不说?”
“唉!,父老说。“试问在公势与私势的夹迫之下,谁敢说半个不字呢!何况他们打着为百姓服务的官腔。每当初春下种的时候,那班主事神棍及乡绅人等,便到处去寻访女子,见有几分姿色的,便说此女可以做河伯夫人了。有父母不愿意的,便多出些钱,叫他们找别人;没有钱的惟有把女孩送上。这样。神棍便领这女孩到河边的“行宫”住下来,沐浴更衣。然后择一吉日,把女孩打扮一番。放在一条草垫上,浮在河里,漂流了一会,便自行沉下去做河伯夫人了。这样一来。凡有女孩的人家都纷纷迁徙逃避,所以城里的人越来越少。”
西门豹一边听,一边眉头越皱越紧,问:“这里的水灾情况怎样?”
“还好,近年来,没有发生过倾家**产的大水灾。但毕竟因本处地势高,有地方没有水源,虽没有水灾,可又有旱灾之苦!”
“好吧!”最后西门豹说,“既然河伯有这么灵,当娶新夫人的时候,请来告诉我去观观礼!”
不久,那几位父老果然来告诉西门豹,说本年度的新夫人已选出,定期行礼了。
这是一个隆重的日子,西门豹特别穿起官袍礼服,饬令全城官绅民等参加,远近百姓闻讯也从四乡跑来看热闹,河边聚集了几千人。盛况空前。
一位“媒人”乡绅,把主事的大巫拥过来了。西门豹一看。原来是一个老女,一副了不起的傲态,她后面跟着二十多位女弟子,衣冠楚楚,捧着巾栉炉香,侍候在左右。
西门豹开口问:“请把那位河伯夫人带来给本官看看好不好?”
老巫不说话,示意弟子把河伯夫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