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趁着周末,时月得空,把前段时间从a市带回来的表演服拿了出来,悄摸摸洗干净,然后挂到二楼阳台上去晒。
全程没让牧野瞧见。六月份天热,晒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干了。
牧野见他总往二楼跑,喊了声:那上面热,别待久了。
时月诶了声,把裙子揣在肚子里,用短袖t恤罩住,趁牧野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赶紧溜到卧室里去。
计划是等到了晚上,洗完澡之后就立刻回房间换上,等牧野进来就行。
结果这个计划出现了意外,等他换好蛋糕裙,在卧室里等得眼皮打架了,外面忽然传来徐意的声音。
兄弟我今天自己带酒和下酒菜来了嗷!看你这些天没什么精神,我陪你唠唠。
时月两眼一翻,气了个半死。
偏偏徐意还问:诶,你家月月呢?
牧野:月月是你叫的?他睡了,别吵他。
徐意:得得得,那咱俩喝!
听着外面叮铃哐啷,时月等着等着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都歇了,他感觉脸上痒痒凉凉的,迷蒙睁眼,看见牧野眉目温沉的盯着自己。
他习惯性依赖的抱上去,被压出睡印的白皙手臂软软圈住牧野,脸颊靠在他的颈边,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和味道,嘟囔了一声,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穿着蛋糕裙,看起来香甜可口。
牧野拨开遮挡住他眼睛的碎发,应了一声,落在他腰间的手微微紧绷。
时月往他怀里拱了拱,就闻到了些许酒味,不难闻,但让时月清醒了一些。
你喝了很多吗?时月仰头问。
牧野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他的唇,轻轻描摹,再是雨滴落入潭底。
满室都是喘息声,良久,牧野滚烫的手掌轻轻拨开带着亮片的裙摆,触及一片温热。
你想穿这个哄我开心?牧野声音带笑的问。
时月猛然反应过来,要挣开他往被子里躲,简直后悔死了!
牧野才不会放过他,攥住他的脚踝,轻轻往回一拉,月色明亮,把裙摆之下照得清清楚楚,他顿时双眸一暗。
从哪学的这种哄人的办法,裤子也不穿?牧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时月愤愤想,如果牧野没觉得高兴,他后天回去上班一定要和佟越绝交!
牧野不容他反抗,压着人亲,嘴没闲着,手也没闲着。
时月只觉得到了七月盛夏,太阳在他眼睛里盛开了,呼吸已不能由自己。
那瓶进口的润、滑、剂,终于派上了用处。
时月头闷在枕头里,把声音都吞下,实在是他叫出的动静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
我一直觉得你的背很漂亮,宝宝,你会跳舞,跳给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