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行李箱也不是我要跑,那里面是我的表演服。你之前说想看的。
你妈妈和我说的那些话,我也没觉得生气,反正安康的事情你已经帮我解决了,警察没理由抓我。再说了我得还你钱啊,怎么会因为这个跑?
我不知道你爸爸不然我肯定不会走,我肯定会陪着你的!
时月这会儿悔得肠子都快青了,应该早点儿回去找牧野,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肯定很伤心,刚刚埋在他颈窝里说话的时候都快碎成碎片了。
牧野感觉到时月的颤抖、激动和心疼。却还是不敢相信地问:真的?
时月点头: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能再真!是我不好,我没和你说,也不是,我和你说了的,但是消息没发出去!我有证据!
他悉悉簌簌到处摸手机,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点进置顶的和牧野的聊天框,里面那条发送失败的消息还在。
牧野看着手机屏幕,看到了那条没有发出去的消息,破碎的心在这一刻又复原了。
他抬眼看着时月,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见时月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有时月身上偏低的体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已经被自己弄得湿透了。
对不起,疼吗?牧野碰了碰他的脖子,上面有明显的青痕。
时月把他的手拉下来,然后十指、相扣,撒娇地说:疼啊,疼死了!你对我太没信心了,怎么还能动手掐我脖子,你真的想让我死吗?
怎么可能牧野想起方才自己的兽、行,愧疚无比,搂紧了他,问:这里还有热水吗,去洗个热水澡吧。
时月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燃气,说:我去厕所看看。
牧野抱得太紧,导致他根本动不了。
时月推了推他:你先松开,我去看看。
牧野半点不想动,竟然直接把他抱起来,说:你告诉我往哪走,我抱着你去。
时月无奈,觉得他现在很像粘人的大型犬,但看在他才刚经历过不好的事情心里正压抑需要安全感,就由他去了。
好在还有燃气,但花洒的水流不是很大,就着这点热水,两个人随便冲了一下。
两人都走得急,没带衣服来,时月翻箱倒柜,在衣柜里找到了一条已经被洗得变大到离谱还舍不得扔的老头短裤,给牧野穿上。
他光着,在衣柜里继续翻自己要换的衣服。
牧野从客厅走过来,说:穿这个吧。
时月从衣柜里抬起头,目光向上,看见他手里捏着那条亮片蛋糕短裙。
不、不太好吧。
牧野没觉得有哪里不好:你刚刚不是说这些衣服带走就是想穿给我看的吗,为什么现在穿是不太好?
时月给自己挖了坑,这会儿连足够充足的拒绝理由都找不到,接过那条裙子的手都发烫。
那、那你出去等我吧行吗?
牧野眯了眯眼,很警惕:你不会是想拖延时间,把房门反锁,然后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