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就是不想现在生啦!”
贺时钺亲亲她额头,嗓音压抑到几乎听不清。
但姜栀却听懂了。
他说:“别怕,睡吧。”
贺时钺出去冲冷水澡。
他没有任何怨言,只要她不愿意,他就不碰她。
姜栀抓抓头发,有点闷。
可躺在**,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贺时钺冷峻却温柔的面庞。
她忍不住摸摸唇瓣,在**打了一个滚。
嘿嘿嘿。
姜栀睡不着,趁着贺时钺没回来,在空间翻出一块手表,放到贺时钺的枕头下。
贺时钺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回到屋内。
看到侧着睡的媳妇身姿婀娜,体内那股乱窜的火又起来了。
他咬牙躺到**,被硌了一下。
他掀开枕头,底下有一个盒子。
旁边还留着字条。
——李叔寄过来的。我送给你,当定情信物。
贺时钺打开盒子,银色的手边散着柔和的光。
照耀在眼中,点亮定情信物四个字。
翌日。
贺时钺去营地,脸上藏不住的喜意。
张志强揽住他:“咋啦!昨晚上在余师长家里吃什么好吃的了?”
贺时钺:“你怎么知道我媳妇送我一件定情信物?”
张志强:“我真不知道啊!什么啊!”
贺时钺矜持地露出手表:“你还知道是手表?你消息真灵通。”
张志强:“……”
……
有了缝纫机之后,姜栀就沉迷于做衣服。
晖晖琪琪的衣服都是去年贺时钺给买的成衣,今年有点小了。
她先给两个孩子做。
给晖晖的是凉快的大裤衩和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