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示范,民兵揍人也有讲究,光挑打不坏但是疼的要命的地方。
姜栀有点呆:“就这么简单?”
贺时钺轻笑:“本来就不复杂。”
“他们惧怕军人,但仍然敢干坏事的原因是我们忙,不会时时刻刻盯着他们。”
姜栀了然:“民兵不一样,都是村里人,没什么秘密,他们敢悄悄干点啥,民兵都不用证据,套个麻袋给他们一顿锤,他们也没处说理。”
贺时钺点头。
姜栀笑眯眯看着他:“化繁为简,小贺同志很棒棒呀!是我喜欢的人啦!”
灯光下,她笑的眼如月牙,颊边梨涡如同染了蜜般甜。
一双眼睛干净明亮,美得心悸。
贺时钺眼里无数情绪涌动,晦涩无比,喉结微不可查滚动。
他僵硬着,干巴巴说:“你也是。”
姜栀故意靠近他:“是什么?”
欲吻不吻的剧烈,让新手小贺彻底失控。
他垂下头,薄唇触碰水润的唇瓣,无数情谊一股一股缠在两人之间。
冷峻凶硬的人,这一刻,比春水还要柔。
他慢慢放倒她,动作温柔,学习过的让媳妇说服的招式连翻用到。
姜栀抱住他脖颈,气喘吁吁,脸颊潮红:“别。”
箭在弦上,贺时钺却骤然停止。
声音压抑暗哑到了极点:“贺时钺,我不想这么早生孩子。”
她怕。
如果之后贺时钺会跟书里一样发癫,变成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深情男二。
那没有孩子,总是能好聚好散。
有孩子的话,对孩子伤害太大。
更何况……
“我才十八岁。”
“我外公外婆告诉我,女孩子一定要在二十岁以后再考虑生孩子,太小生孩子,身体会虚弱。”
“而且……”
姜栀垂下眸。
外公外婆说过,外婆生妈妈的时候难产,妈妈生她的时候同样。
她们都拼尽全力才得到一个孩子,之后就伤到了身体,年年需要吃药。
姜栀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