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不死的问题吗?还大发慈悲?
他只是个脆皮炼丹师哇!
赫云岐觉得自己心脏有点不好了,深呼一口气,说:“既然说明白了,那就此别过。”
乌酌:“不行!还没确认你是不是六年前救我的人,你不能走!”
好经典的台词,好眼熟的桥段……
赫云岐想起某些小说套路,表情古怪:“要是呢,你以身相许?”
乌酌没理解他的脑回路:“不……差不多这个意思吧!我跟你走,也帮你挡一次劫数。”
赫云岐认真地看着他:“按你说,救你的有两个,若遇到另一人,是否也要给他挡?你有几条命,就敢大放厥词?”
“他人劫数若自有注定便极难更改,轮不到你上赶着参与,也不需要你担。”
还说别人,他不也为反派义兄的知遇之恩上赶着往原著主线凑吗。
赫云岐有些心虚,但面不改色:“你眼中的救命恩人,与他们而言不过是顺手的事,举手之劳,说不准早已不记得。”
为忽悠走烫手山芋,他且浅浅双标一次。
乌酌:“可是……”
赫云岐浅褐色的眸中精光一闪,胡编乱造张口就来:“这样吧,你朝北边去,寻一颗形状浑圆、表皮奇皱、通体五颜六色的白、种壳方正的灵果……采它树上的花蜜,拿来赤夜州寻我,我便告诉你。”
乌酌果真屁颠屁颠地走了,还一步三回头,傻傻的可爱。
赤夜州地处魔域腹地正南方向,光是往返赶路就得花个十天半个月,那灵果模样纯信口雌黄,他也没见过,乌酌见找寻不成,自然便放弃了。
赫云岐如是想,硬把自己说服,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后两月风平浪静,他已然将那日小插曲抛之脑后。
算算距离主线开启不远了,那是他第一次与赫峋说起出行计划。
赫峋听完他滔滔不绝一顿输出,慢悠悠抿了口茶,冷冷地说:“不行。”
道他战力低弱,还扯起小时候眨眼没注意,他跑出州界乱逛,结果被没开智野兽叼走的黑历史。
赫云岐:“……”
他并不后悔,反而得感谢那次莽撞,否则怎会相遇……
“我没修习魔族心法,灵力运转方式与正道修士别无二致,只靠您给我单独开辟的一座灵山,并不是长远之计,要在丹术一道上走得长远,我终究要前往玄洲界。”
越高阶的灵丹,炼制所需灵力越多,同样考验炼丹师的修为。
别的不说,他对炼丹是真感兴趣,当然也有私心。
赫峋:“虹峰灵脉足以保你修至元婴,若不够,我可再寻一条。”
见无果,他也不再强求,转头找上寂川丹王。
师父一定会理解他,况且师父修为比赫峋还高,在这强者为尊的魔域,就算赫峋担任了魔君,也得给他师父八分颜面。
赫云岐躺回云轻榭,手里把玩着一块石头,安然自得地与寂川交代。
就在这时。
远处飞来陌生魔气,一魔兵怼脸冲向他,然后掏出传音符,神情严肃地从他头顶掠过去。
语气铿锵有力:“有邪煞入城,速报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