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巴……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不管有没有代价,我就是这么一个为达目的不择任何手段的人?我活到现在,就是为了把他折磨得更惨。”
“……那你也恨我吗?”
“……”
突然被问了这样一句,扶桑有些微怔愣。
他只本能地点头:
“对啊,”
说出这话,他稍作停顿,大约是为了向戚长缨或向自己强调什么,他又加一句:
“不然呢?”
“那你……”
戚长缨说了两个字,很轻地抿了下唇,没再继续。
在沉默的间隙里,扶桑不由得猜测,他原本想说什么。
那你也要像折磨诸葛蔺一样折磨我?
那你想要我如何死去?
那你……
“那你,还想我吻你吗?”
“……”
扶桑眸色微微一动。
等回过神来,他抬手用指尖勾了一下戚长缨垂落的长发,指背轻轻蹭过他的脸颊:
“这并不妨碍我接受你的服务。”
真是很奇怪的一个人和一只鬼。
贴近时,扶桑这样想着。
明明互相恨着,明明前一晚还要死要活地相互折磨,明明恨不得对方去死或者直接原地消失,一转眼却又能吻到一起去。
不过这应当没什么问题,虽然行为看起来暧昧,但扶桑很清楚这只是自己的一种娱乐方式,并不代表任何感情和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从戚长缨身上索取到自己想要的。
戚长缨的手落在扶桑的衣摆下,无意识地轻轻摸着他腰侧那圈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再碰到他温热的腹部,轻轻触碰他身上微微凸起的陈年疤痕。
“草……”
扶桑骑在戚长缨腿上,呼吸时齿间溢出一道短暂的音节。
他咬牙威胁:
“不想再亲口给我解决一次,就别再乱摸了。”
戚长缨的动作顿住。
他迟疑着将手撤出来,垂眸想再贴近扶桑温热的气息,可就在二人即将再次触碰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扶桑微一扬眉,思绪短暂清醒,稍抬起头,侧耳去听。
那声音听着像是个小孩,喊叫声从酒店走廊尽头响起,边哭边叫着,奔跑着离他们越来越近。
意识到这点,扶桑推开戚长缨,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去玄关,拉开房门。
有人在经过他房门口时狠狠跌了一跤,叫喊声也戛然而止。
走廊两侧的房客被那声响惊动,纷纷探出脑袋好奇着,这其中就包括了住在扶桑隔壁的霍为和诸葛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