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嗤一声:
“可以来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五个字,诸葛不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摇摇头,大概是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匆匆说了句“再见”,就推门快步走了。
门上的迎客风铃随着店门开合响了两声,很快归于安静。
诸葛不惑走后,扶桑绕到柜台后面,从杂物堆里翻出一盒没抽完的烟,把最后一根烟拎出来点上,叼在齿间。
而后他看了眼正认真玩华容道的戚长缨,很快收回视线拉开抽屉,把从诸葛家顺出来的那几页手记翻出来摆在桌面上研究第无数遍,顺手找了根红笔架在指尖转着,偶尔用它在纸上写画几道。
一根烟燃到尽头,扶桑也没吸两口。
他把烟按到香炉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怎么了?”
有鬼悄无声息从后面贴上来。
“滚。别烦我。”扶桑没好气道。
“刚不惑说了什么吗?”戚长缨自动忽略了他的攻击,继续问: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
“你这几天似乎都不大开心,也不大理我,还是说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
“扶桑。你理理我。”
扶桑真的不太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说了别烦,说了让滚,还跟没听到似的一遍遍贴上来一遍遍问。
“你的助人情结是不是有点太浓郁了?”
扶桑终于看向他:
“但真是抱歉,我不是溯离,没在口是心非,我是真的很想让你滚远点。”
听见某个名字,戚长缨似乎微微一怔。
于是扶桑心里那丝微妙的不爽瞬间放大,各种恶劣的想法在身体里张牙舞爪。
“怎么?觉得我跟他很像,所以你以前怎么对他,现在就怎么对我?你真是圣父啊,还是说你是带着系统和任务下来的,达不成规定的感化人数目标就无法飞升?”
扶桑不知道溯离是谁,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跟戚长缨是什么关系、有什么故事。
他一点也不好奇。
他只是厌恶别人拿他跟这个人去比,神神叨叨地说他们两个人很像,或者说一点模棱两可的话好像他们多久之前就认识一样。
他是他自己,不是任何其他人。
有些东西他不是不明白,比如他的血为什么能解锁别人的记忆?只能是因为他和那个人本身就割裂不开的关系,比如前世今生,又或者有别的什么牵扯。
但就算真是前世今生又如何?溯离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是一千年前的死人,一生爱恨因果,人死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