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害怕?怕那些受刑罚的犯人?
不能啊!
这女人胆大包天到用自己做饵来设计他,她能怕犯人受刑?
她不是装的吧?
毕竟她最擅长装模作样,哄得李持安对她情根深种。
可那脸上的惧怕,不像是假的。
棠溪昭出声叫她,“纪晏书,哎,纪晏书……”
纪晏书好像没看见他,没听见他说话似的。
棠溪昭摇晃他那想要扇纪晏书巴掌的手,提高声音,“纪晏书……”
话还没说完,纪晏书这个恶女人眼泪就掉下来。
眼泪晶莹剔透,一颗一颗地从她那千娇面滑下来。
双眸带水,真应了那一句——
梨花一枝春带雨。
哭得还挺美!
美人哭一哭,撒撒娇,再坚固的心也被勾得心神**漾了。
怪不得让李持安短短的一个月就喜欢她了。
“你至于吗?犯人受刑而已。”棠溪昭循着纪晏书的目光望去,发现她的眼睛看向那受刑的犯人。
棠溪昭只见纪晏书并不理他,她那眼睫随着受刑犯人的叫喊一颤一颤的,那双手不停地抖,攀不住牢柱。
棠溪昭想到她曾给他采药敷伤口,弯要伸手去扶,在靠近她的瞬间,马上把手收了回来。
老话告诉他。
兄弟妻,不可扶!
李持安那个眼睛瞎的,他要是知道他动了他老婆一根毫毛,不用想也知道他会把他大卸八块。
“别动刑了,先关回去。”棠溪昭转头吩咐行刑的差吏。
“让李大人过来,把他娘子捞回去。”
这都什么女人啊?!
能胆大到设局杀他,也能胆小到看犯人受刑哭哭唧唧。
麻烦!
李持安是怎么喜欢这号奇奇怪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