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闵之,原本恭克有责,实乃当世有着侠义之心的世家子弟,不计得失,不逐名利,却是在短短半月的路程中,完全转变了昔日的处事之道,这番变化对如今已经再次沉浸在王氏产业梳理中的少女,不知,是幸,亦或是不幸!
那边早已气得满头怒火的燕王,却是已经故意在林风秀面前绕过好几次,却没得到女子的半点关注,气得恨不得将那女子拎过来一顿打才痛快。
“爷,那靳家的,走了?”
黑鹰见自家王爷已经气得脸上都冒出了一颗痘,却是连忙汇报一个算得上好的消息。
“噢?就这么走了?”
“是,听说很是匆忙!”
李茂以手敲击着桌面,却是眼睛一眯,道:
“哼,我倒看看,等我回了京城,你靳大少还能多个什么唬人的名头。”
“再唬人也越不过爷!”
“行了,行了!”
李茂摆摆手,又牛饮了一杯茶,平了平怒意。
“爷,您跟陛下可是下了军令状了,必去襄扶忠勇伯平定南疆,咱们已经在这金陵城耽搁了几天,怕是——”
“本王知晓,明日便启程吧!”
“那大小姐这边?”
“本王今晚就请她过来,给她点颜色看看,竟然当作没看见老子——”
“爷,您又将塞北的莽气带过来了!”
“老子烦透了,女人难道就喜欢我之前那副虚伪地要死的模样?”
“黑鹰,走,去金陵城最好的娼馆!”
“爷,您确定?”
“怎么着,你还有意见?”
“大小姐若是知晓——”
“知道就知道,废什么话,走!”
“可是——”
“可是什么?”
“白天人家不营业——”
“什么破规矩,那就晚上去!”
“唉——”
看着一直在北地野蛮生长的王爷,黑鹰突然觉得自己不像个侍从,却是像王爷的姆妈一般了。
李茂挥挥手不耐地让黑鹰出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
“你,你去告诉那不知好歹的丫头,本王我晚上可要去逛窑子了!”
“王爷,您放心,这金陵城中的事情,现在没有大小姐不知道的!”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