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宁彩若有所思的说,“谭墨这个时候找你问这个问题,应该是罗笙和他之间有什么安排。”
她看看孙丽,孙丽忙摇摇头,“桌子上面我没看到过,桌子下面我们就不知道了。”
宁彩点点头,“罗笙的股票都已经传给孩子了,他们就算有什么安排,也不那么好办了。”
鱼歌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宁彩感慨道,“时间也过的真快。”
余茜和郭柯的婚礼当日,宁彩并没有去,因此她并没有见到过罗笙和豆蔻。
宁彩第一次见罗笙,是在先锋视频公司里。那段时间,谭墨意气风发,觉得他和郭柯的合作珠联璧合,很想拉上怡华银行的老伙计们一起重新聚首,宁彩斯时只管着未来人基金会,并没有什么实职,便去公司坐了坐。
当时先锋视频还在大望路的一个产业园租了一个独栋小楼,可惜那个产业园现在也都拆为城市绿地了。
谭墨在独栋的顶楼有一整层的办公室,他叫上郭柯,请了宁彩、于远还有一帮朋友,演示先锋视频的几个新业务和新产品。
那天余茜也来了,带来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看上去很丧,很羞涩。
余茜推荐给郭柯,说是iClub的业务骨干罗笙。
谭墨打着哈哈,“是不是受到Kerry影响,被你们老窦给赶出来的那个孩子?来了就是兄弟,以后把我们这里当家就成了。郭柯总亲自带你。”
鱼歌听到这里,蛮好奇的,结合当日豆蔻讲的往事,明白罗笙是那次在iClub斗争失势之后,余茜推荐过来的。她对这段事情也蛮好奇,可惜罗笙没有细讲过。
豆蔻却插了一句嘴,“师姐,未来人基金会是怎么回事啊?”
宁彩苦笑一声,“这也是段往事了。当年,我有过一个朋友,很交心,算是恋人未满吧,但阴差阳错,他去世了。他父母早亡,自己有些事业积累,当时要把资产都继承给我。我不能接受,于是在这部分资产的基础上,组成了未来人基金会。‘未来人’是他当年自己立的厂牌,我希望人们能永远记住这个人,就继续叫这个名字。”
豆蔻像挑事一样问道,“姐夫还挺大度,我看他对这个基金会平时也很上心。”
宁彩看了豆蔻一样,“看来我们还是老了,当年风言风语的事情,连你这样的小灵通也不曾知道。这个‘未来人’是于远的表哥尚晓。没有这层关系,我也不见得看得上于远。尚晓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走不出来,于远那段时间是很用心地在陪我,所以吧,唉,也是命运。”
宁彩扭头跟鱼歌说道,“虽然罗笙是郭柯亲自带起来的,但谭墨的性子,可能和罗笙还更搭。当年罗笙从先锋视频出来,也是一段往事,和谭墨脱不开干系,所以我想,没准罗笙的股份里,有谭墨的份子。他来提醒你们离婚不离婚的事情,兴许是自己算不过来账了。”
鱼歌笑道,“没想到,罗笙当日说起来新成立了镜花互娱,还和谭墨有脱不开的干系。也没想到,建文互娱的这大圈股东,原来有这么多纠葛的往事。更没想到,他们都相互卷到这么深的纠葛了,师姐竟然还清清爽爽地置身事外。”
宁彩苦笑道,“我是曾经心死过的人,那一段时间,我像遗孀一样活着,心如止水。我看谁都像阴谋家,看谁都是陷阱,看别人过得好虽不说嫉妒但也很害怕。我自己把自己锁起来,丢了钥匙,心门不打开,也正因为这个,那段时间,错过了他们的很多好事。”
她摸着鱼歌的手,“回头看,我能不掺乎他们的烂事,真是好。我现在用基金会和泰和创新投两个平台,搞点姐妹会,投投女企业家的项目,清清爽爽,挺好的。我就盼着你好好干,我想,你的情况,我不仅最了解,也最能感同身受了。”
鱼歌看着宁彩的眼睛,感动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