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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外门小比第一战（第3页）

林渊不看剑，他看肩。

这不是外门弟子能有的眼力。甚至不是内门普通弟子能有的眼力。这种在高速交战中精准捕捉对手身体预动信号的能力，需要大量的实战经验才能练出来。

柳轻烟的手指在茶盏上轻轻摩挲。这个赘婿，到底经历过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林渊根本没有这种眼力。

看肩的是剑灵。

“左肩沉了！往右退！”剑灵在识海里吼。

林渊就往右退。

“右肩后拉！后退三步！”

林渊就后退三步。

“他要变招！往左滚！”

林渊往左滚了一圈，姿势狼狈，但避开了孟平一记突如其来的横扫。

他看起来像是在狼狈逃窜，实际上也确实在狼狈逃窜。但在旁人眼里，就是这个空手的练气初期，在练气后期的剑下撑过了十五招，毫发无伤。

孟平的剑势开始出现变化。不是变强了，是变急了。十五招没能拿下一个空手的对手，他的心态开始波动。心态一波动，剑就失了沉稳。青松剑诀讲究的是“稳如青松”，一旦不稳，剑法的威力就打了折扣。

剑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他急了。再撑十招，左肩的旧伤就会发作。”

林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喜服上的泥水。那朵蔫了的红花掉在地上彻底被泥浆糊住了，变成了一团辨不出形状的污渍。

“还要滚几圈？”他在心里问。

“看情况。运气好的话，七八圈。”

“运气不好呢？”

“十几圈。”

“……行吧。”

第二十三招的时候，孟平的剑顿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顿，不到半息。但林渊感觉到了——孟平左肩的动作出现了迟滞，原本该向左斜挑的一剑，因为左肩跟不上而变了形，剑尖偏离了目标至少三寸。

“旧伤发了！”剑灵的声音骤然拔高，“现在！”

林渊没有犹豫。

他一直在等这一刻。从第一剑开始，他就像一根被压到底的弹簧，不断地退、不断地躲、不断地滚，把所有力量都蓄在身体里，等着反弹的那一刻。

他没有剑。但他有灵力。

练气后期——不，经过这几天的修炼和系统的丹药辅助，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接近练气大圆满的浑厚程度。五灵根让他吸收灵气的效率极低，但也让他的丹田比同阶修士大了数倍。这些灵力平时散在四肢百骸，此刻被他全部调动起来，汇聚在右拳之上。

五行灵力，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的灵光在他拳头上交织缠绕，最终融合成一种混沌的白色。

孟平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了那股灵力——那不是练气初期能拥有的灵力量，甚至不是练气后期能轻易调动的。那是一个修士将全身灵力压在一击之上时才会有的光芒。

他想回剑格挡，但左肩的剧痛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林渊的拳头已经到了。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没有任何花哨的东西。就是一拳，简简单单的一拳，带着他全部的灵力，砸在孟平铁剑的剑身上。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