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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塾（第4页）
“你打算问他？”
“现在不行。”沈清辞摇了摇头，“我现在是苏浣尘，不是沈清辞。谢云澜不知道这两个身份是同一个人。如果我以苏浣尘的身份去问他沈明远的事，他会起疑。”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沈清辞站起来，“等我进京，等我站稳脚跟，等我有了足够的筹码，再去问他。”
墨影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沈清辞转过身，看着他，“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沈明义。”
墨影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说可以信他？”
“我说的是‘至少他不会害我’。但他到底站在哪一边，我还不知道。”沈清辞说，“帮我查查他。查他在沈家这些年做过什么，和沈明德之间有没有过节，和我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好。”
夜里，沈清辞又点起了油灯。
她把父亲留下的那封信又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看得仔仔细细。
“京城周家，欠爹一个人情。”
周家。周明安。
户部侍郎，三年前被抄家流放。
沈清辞放下信，拿起木炭，在废纸上画了一张图。
中间写“沈明远”，上面画一条线连到“谢云澜”，左边画一条线连到“周明安”，右边画一条线连到“沈明德”。
这三个人，和她父亲的死，一定有关系。
但现在还缺太多拼图。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沈清辞放下木炭，吹灭油灯，躺下来。
漏瓦处透进来的月光落在她脸上，凉凉的。
“墨影。”她轻声说。
“嗯。”
“你说，我爹当年查那件事的时候，怕不怕？”
墨影沉默了一会儿。
“怕。”他说，“但有些事，怕也要做。”
沈清辞闭上眼。
怕也要做。
她记住了。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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